“好吧。”黎小雪无心再去计较钟友诚几乎就不着边际的话，又要起身。

“如果我的画真的像你所说，卖不好，又待怎样？”钟友诚忽然又这么问了，还特别地补充着，“虽然，我深信我的作品只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

黎小雪再一次把身子坐实：“如果卖得不好，我只取其中的一半。至于其余的欠款，我会自己再想办法。”

“你这是在骂我钟友诚吗？”钟友诚不快地问。

黎小雪莫名其妙：“我骂你？”

“唉——”曹莹莹叹息一声，随手就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心里面更好像长了乱草一样。

一遍的铃声才停，曹母追命一样，又打来了第二遍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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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友诚又小觑着黎小雪：“你觉得自己这样会很高尚，是吗？”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高尚！”黎小雪肯定地说。

钟友诚的脸一点点地扭曲到了变形：“你欠着办画展的钱，我却还要取一半的收益，让人知道，我钟友诚成了什么？你这样，可不是在骂我？”

黎小雪认真地说：“我觉得这样是非常公平的。毕竟，画是你的。”

“你的我的。我们是要这样分得一清二楚吗？真的要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向你做出一个郑重的声明。不管卖的钱是多是少，我钟友诚分文不取，全部都归你所有！哦，你别再说什么，更别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说公平，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公平？情感的付出，况且都得不来任何的回报，什么又叫作公平？我就卖了，这就作了主了。你真的想要钱的话，给你，都给你！只当你这一段时间里跟了我，只当你做了一回我的女人！”钟友诚说完，霍地起了身，先走了出去。

钟友诚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痛楚地说：“小雪，还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明白我的这一颗心呢？”

就钟友诚的这一颗心，黎小雪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着自己因为这么一颗心而遭受的所有的苦痛，又面对钟友诚如此的质问，噙着眼泪，难过地说：“好了，别说了。”

钟友诚又想到自己因为黎小雪的安全，在卢小娥那里受到的各种的耻辱，心里面更多出了几分的不平：“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几乎就丧失了做人的尊严？”

黎小雪实在想不到钟友诚会发出这样的怨声，特别不知道钟友诚这样的怨声因何而起，禁不住地，问了一声：“你这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钟友诚的话似乎又仅仅可以说到这里了：“你能明白，也就明白了，你不能明白的话，纵使我怎么来说，也只等于零了。”

看着钟友诚匆匆地离去，黎小雪又呆呆地坐了半天，耳朵里不停的，只是响着钟友诚留下来的最后的一片声音。

……

曹莹莹一面哭，一面开着车，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的响声让曹莹莹猛地机灵了一下，本能地腾出了一只手，把手机掏出来看时，却是曹母打来的。

不过才把吴非摔了个狗吃屎，曹母就打过电话来，终究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曹莹莹几乎都可以想象得到。

第471章 一清二楚 (第2/3页)

 钟友诚的头又摇了起来：“小雪，说来说去，你还是要离开我的意思了。”

黎小雪没有吭声，而是把脸转向了一边。

“为什么？”钟友诚还诧异着，“我刚刚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的态度？”

黎小雪还是一样的沉默，好像，根本就没有必要来回答钟友诚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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