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交谈的深入，张景麟越来越有自信，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对面的那个男人，现在行该说怪物，别说当没当过调查员，就连相关的信息，他恐怕也没有听说过多少。

“卫斯理先生，没有人说过，你很愚蠢吗？”

“什么？”

卫斯理一下子没有理解张景麟话中的意思，他刚刚想要追问，张景麟便开口继续说道：“也许是你使用了特殊的办法，从来没有深入接触过‘祂’们，抑或者是你有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否则，你绝对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如果你的知识真的是来源于‘祂’们，那这几本书绝对不止封面上的召唤咒语那么简单，还应该带着无尽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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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说不定我所掌握的知识来源于我背后的东西呢？”

卫斯理没有说完接下来的内容，但是他的沉默却足以暗示张景麟，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

“这一点很简单！不错，你所掌握的知识从根源上来说，确实来源于‘祂’（it），我也是从‘祂’那里获得的委托，尽管‘祂’没有说是什么内容，但是与‘祂’相关这就足够了。”

“实际上，在进入图书馆之前，我防备的东西，一直都是‘祂’，而不是你。”

卫斯理十分不解，疑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在进入图书馆之后又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了？”

第十二章忒休斯之船 (第2/3页)

定谔！马克思·波恩！陈景润！丁肇中！”

“二十世纪至今，这百余年以来，那些JingYan了世界的科学家对世界的推动还不如你一个前半身在学术界籍籍无名的人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卫斯理张了张zui，刚刚想要反驳，就被张景麟打断了：“不要和我说这里会与外界沟通之类的话，图书馆内的报纸最迟才到1905年，而且，连爱因斯坦这样的大科学家都不知道，这里怎么可能与外界有过联系！”

米·戈，不，应该说卫斯理闻言，一阵沉默，张景麟也趁着这个机会，左手握住了手枪，对准着卫斯理，同时，活动着自己有些僵直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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