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理强后退几步,侧身望着宽阔的江面。
乌兰格格奇摆脱王理强,朝着刚才询问的“小旅社”方向,迎着江面吹过的晚风,心里呼唤着苏进,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吧,我不能当别人的新娘!
走着,眼里溢出泪水。
来到一处家庭式旅社,房租很便宜,一个单间每晚十五元。格格奇住下后,到外面小摊吃了一碗兰州拉面,回到狭窄的房间。这是一间一分为二的房间,中间只隔一道纤维板,一点不隔音,灯光一开,听见隔壁一个女人说:“没事的,你做你的。”
男人小声说:“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到我房间里吧。”
格格奇想,住什么样的酒店不是问题,关键是怎么住?分开?不可以的,毕竟王理强带着结婚证,若是分开,何必要领证。算了,既然这样了,何必那样。再说,我为谁守,守什么呢?我的过去堆满两个男人的蹂躏,难道是守着蹂躏吗?见鬼去吧,一个苍蝇和一群苍蝇没有区别。
王理强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格格奇走向一辆出租车,说,“找一家条件好的宾馆。”
司机看她身边的王理强,说:“一天五百,住吗?”
格格奇衣兜里只有一百多元钱,刚想说太贵了,王理强接着:“住,住的。”
到了“江庐宾馆”,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王理强在旅行包里翻着,忽然,身子一下僵硬,窘迫地看着格格奇。
“你的房间透亮,我可不想让人白看。做吧,隔壁是个女人。”
格格奇悄然退出,想着到外面暂避一下,等隔壁房事结束再进来。走出胡同,来到江边,看着一江秋水和过往的船只,不由默立、凝思。感觉自己二十二年的岁月河流被堵塞于江河的低洼处。小时候,每当夜晚来临,她都会胆战心惊,祈祷上帝,今晚不要让那个肮脏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奇怪是,每次祈祷都事与愿违。在无休止的蹂躏中,她寄希望与大学毕业,那时,她的命运如一条洞穿高山的急流,汇入浩瀚的大江大河,再也不会阻淤与一片污臭的沼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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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结果也不怕,哪怕让我死。那,你回南昌吧,我想办法回去。”
格格奇转身离去,沿着灯光迷幻的江边快步行走。走了一会,借着询问行人,发现王理强远远地躲在后面,不由气恼,径直地迎上去质问:“你跟着干什么?”
“我也去车站,不知道怎么走?”
“王理强,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会接受这一些的!你也知道,我这么做只是与妈妈赌气,明智的趁早死了这个心!你若是再跟着,我会永远离开赣都。”
“别,别呀!我不跟了。”
格格奇心一下悬了起来,不会是钱不够吧?
王理强额头顿时冒出一层汗珠,从鼻腔里冒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包被割破了。”
乌兰格格奇霎时脸涨热,转身离开,出了宾馆大门,王理强追上,哭一样的声音:“一定是在火车站给票贩子钱的时候被贼人发现,在我等你的时候没注意被偷了。你不用担心,我打电话让妈妈送钱来。”
格格奇停下脚步:“你在这里等吧,我带的钱只够一个人回南昌,到了南昌,找同学借钱,然后回赣都。”
一百多元钱足够两人回程的费用,可她不想与他同行。
她眼里释放着,不可能的。
王理强把票递过来,她看着,离开车不到半个小时,疑惑地:“怎么可能。”
“我买的高价。”
她看了他一眼,心里说,真不愧是做生意人的儿子。
火车到达九江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出了检票口,乌兰格格奇一时茫然,不知道住哪。王理强看她的犹豫,说,“我的意思,找一家高档酒店,因为,我们不是出差,用不着考虑什么。”
“别呀,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南昌。”
“说了,只能买一张车票!”
“唉!不打车就好了,刚好够买一张到南昌的票!歌革旗,别丢下我,你走了,我怎么办?”
乌兰格格奇心里说,看来,我们命中就不该在一起,不丢下你?这是上帝的旨意,我岂能违背!
她用睥睨的眼光看着王理强:“不走,让我与你一起流浪街头?王理强,也许这是老天给出的暗示,这个婚姻不会有好结果的。”
第九十六章 (第2/3页)
苏进的地址,心咚咚跳个不停。去火车站的路上,她开始审视自己的动机,为什么要把自己结婚的事告诉他?让他后悔吗?不可能的,他若对我珍惜就不会如此绝情,那见面是为什么?
当她想把地址撕掉时候,心一下痛了,一声哭泣声音隐约传来,就是想见一面,当面问清楚,舍弃,是因为自己被蹂躏吗?若是这样,你为何当时不离开,反而迫不及待地拉近两人的距离,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难道说,你当时已经决定要与我分手,与我上床就是为了占有!好吧,这样也没关系,只要你说实话,我不计较。本来我就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多一次蹂躏算什么?
目的清楚了,格格奇心里落下一块石头,虽然沉沉的,却感觉到一种实在的痛。没关系,这种痛比起悬在心头的“云痛”更容易医治。
她到了火车站,走进售票大厅,看见所有的售票窗口都排着长龙,估计王理强正在排队,刚要找的时候,王理强突然从人群中闪出,孩子一般地举着两张车票,憨憨地笑着:“买到了,还有座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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