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说,你妈因为服安眠药过量,很危险的。你别急,若只是这事我让人通知你一声就是了,何须让你过来。下午,我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一个老师怎么会服安眠药?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你说,郭厂长……”
“我想是不是因为你和王理强结婚的事,你妈想不开,这才觉得应该去医院看一下。到病房,只有你妈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喊了几声也不答应,问旁边的病人家属,一位大姐说,在过道里说话,一男一女,也不知道与病人是什么关系,说话时老防着人。我以为是你和王理强,到过道里一看,你继父在拉着一个女人的手,女的执意要走,你继父不让,还说,放心吧,没事的,死不了的,就是死了与我们也没关系。我看情况有点不对,找到我老婆问这个女人是钟老师什么人。她说,是患者丈夫的妹妹。我觉得更不对,兄妹之间不可能拉着手不让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歌革旗,此事非同小可,你快去医院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乌兰格格奇脑子一片污血,紧张地说不出话,对郭连成鞠躬致谢,匆忙赶往医院。路上,她脑子里不时出现几年前,妈妈也曾出现过类似状况,当时,秦刚说,放心,不会出事的,等你妈醒来千万不要提安眠药的事,我对医生说,你妈睡眠不好,自己不愿意服药,每次发生严重失眠,几天睡不着觉,我只好偷偷在食物里放半片。之所以瞒着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如今我离开了,秦刚为何还给妈妈下药?
她到了医院,走进妈妈病房,感觉全身瘫痪,如履薄冰地靠近妈妈床前,见妈妈紧闭双眼,两鬓张扬着白发,先在心里喊,妈!接着在嗓子里喊,跟着轻声地喊,然后伸出双手,捧起妈妈的头大声哭喊。病房里顿时乱了,门前围了许多人,护士过来:“别喊了,这么喊一点没有。你是患者什么人?”
格格奇拨开人群,冲出门外,怒气冲天地喊:“谁是方燕!”连喊几声,无人应答,格格奇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忽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乡下女
人胆怯地往过道出口且走且窥,不由快步上前拦住去路:“你是方燕?”见对方六神无主地慌乱点头,一把抓住肩膀:“跟我走!”
方燕实际年龄三十六岁,圆脸,短发,眼睛不大,五官匀称,乍一看,从里到外透着愚钝、温顺。她浑身颤抖,极不情愿地跟着格格奇走,扭头喊:“哥,这是干啥啊!哥!”
快出走廊大门,秦刚追了上来:“歌革旗,别乱来,这是我前妻的妹妹,有话好说,你让她上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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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女儿,医生,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说不准,关键是我们不知道她服了多少安眠药。”
这时,秦刚从外面挤进来:“歌革旗,放心,不多,就半片,你妈服药过量也不是第一次,不用担心。”
格格奇冲过去,厉声地:“那个女人是谁?说!”
“你冷静一点,瞎说什么?”
时隔半年,一天,格格奇在车间上班,有人通知她,郭厂长要她去办公室,她听了顿然紧张,以为郭连成旧病复发。到了郭连成办公室,格格奇一副戒备的神情,站在他办公桌前。
“歌革旗,你妈住院了,知道吗?”
“啊!我妈怎么了?”
“我老婆在医院当护士,今天中午说,上午来了一位叫种秋荔的患者,听说是实验小学的一位老师。”
“你说,怎么啦?”格格奇越发紧张。
“说!不然,我立刻报警!”
秦刚胆怯,低声地:“有话到外面说。”
“哪都不去,让那个女人过来,我有话说。”
秦刚大声地:“你说话注意一点,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你与你妈闹别扭关我什么事,干嘛拿我出气!”
格格奇掏出手机要报警,秦刚紧张:“方燕,你过来,见见秋荔女儿。”
第九十七章 (第1/3页)
夫妻生活,无师自通,用在王理强身上再恰当不过,经过几天疯狂的摸索,他的动作让乌兰格格奇厌烦消退。两个月后,格格奇怀孕了。孕育生命是女人的天性,格格奇肚里有了生命,心渐渐柔弱,不再想离婚的事,感觉人生的憧憬与现实的本质是两回事。她可以不爱王理强,但不能不爱自己肚子里的生命。家里人知道格格奇怀孕,不约而同地提升对她宠爱,婆婆三番五次央求,“歌革旗,别上班了,就在家里做一些你喜欢做的事,我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用不着你上班。”
格格奇说,你在家里呆几天试试。
“我天生就是苦命,不做事会急死的。你不一样,一看就是千金小姐,自从我偷偷去柠檬酸厂了见你一面,就觉得这辈子来世一遭就是为了给你当牛做马的,别的要求没有,就是想挣很多钱,让我的儿子,媳妇,还有孙子快乐一生。妈这辈子吃的苦,受的罪,你们想都想不到,所以,我不能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格格奇听着很感动,但无论如何自己不能沦落到被养的地步。怀孕的日子既幸福又紧张,七个月的时候,婆婆背着格格奇给郭连成送一套西服,为她请了“病假”,以至于她想上班也不能。几个月后,格格奇生了一个儿子,全家人的高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满月前一天,格格奇抱着孩子回娘家,妈妈居然把母子拒之门外,这让格格奇伤透心,暗自发誓,妈!我不会再踏进这个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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