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她展示出纸人的横剖面，将木棍的一端贴在伤口的插入处，另一端贴在透出处，侧身容三人看清：“大人们请看，这一刀并非直线，而是一条斜线，从后背到前胸，倾斜向。”

她取出早备好的炭笔，连接首尾，画了一条带箭头的线，呈“↖”状。

其后，陈滢又把第二处致命伤演示了一遍，同样得出一条“↖”状斜线。

“这又能说明什么？”曹子廉不耐皱眉，一手倒扣桌面，五张微张：“人力总有不均，杀人时自是或直或斜，伤势走向不整，这有问题么？”

“有问题的，而且问题很大，我马向各位演示。”陈滢向堂下扫两眼，便指一个身形瘦小的胥吏，问徐元鲁：“徐大人，可否请这位吏员来帮个忙？”

徐元鲁点点头，没说话。

陈滢便请那胥吏前，和声道：“你别怕，我是想请你做个演示，你的身高与紫绮差不多，劳驾帮个忙。”

那胥吏嗫嚅地说句什么，畏首畏尾站在一旁。

如此异的展示法，实是前所未见，连曹子廉都丢下茶碗，张目视之。

剥去一段的纸人半身，露出了一截横剖面，其以灰色的颜料，画了数道工整、弯曲的线。

“这画的是……人的肋骨？”赵无咎第一个说道。

陈滢微笑颔首：“赵大人说得对。”她斜过纸人，指向其后背第一处致命伤：“这是两处重伤之的一处，大人们请看，这一刀从后背第五、六两根肋骨的间插入。”

她将纸人反转，正面朝前，指着纸人胸前的一个出血点：“一刀直插心脏，从第四、五两根肋骨间透出，在前胸的这一处，形成了一个出血点。”

第340章 不可凌驾 (第3/3页)

”陈滢说道，将纸人侧对着堂三位主审官，握住纸人儿的肩膀，轻轻一掰。

“啪”，一声轻响，那纸人的胳膊、连同半身的一小部分，竟被她掰了下来。

堂下立时传来一阵低呼。

“这是拿胶粘的，为的是让各位大人透过横剖面，看清楚这一刀致命伤的走势。”陈滢将掰下的部分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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