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被她一言提醒，忙作势向腿一拍：“哎哟，瞧我这记性，倒把这给忘了。”她又往前凑，半个身子几乎倾在案，轻声道：“此女随养父姓麻，名字么，叫做月儿。”

长公主忙往后避让，眉头轻蹙，倒也未说什么，只淡声问：“这麻月儿的身，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程氏张口欲言，忽又停住，转首往四下看，一副生怕人偷听的模样。

长公主眯了眯眼，目划过一丝不屑，而她开口，语声却还亲切。

“夫人莫担心，此处说话，无人可闻。”她饮一口茶，搁之于案，神态悠然。

“那便最好。”程氏放下心来，凑前而笑：“好教长公主知晓，因那麻月儿之父是花匠，这麻月儿倒也颇通花木提采之术。”

她眸光闪动，五分贪婪、五分谄媚：“说来也巧，便在今年夏天，她偶去一户富户家送花，见他家女眷用着精油，她十分羡慕，只囊羞涩，根本买不起。她倒也有几分聪明，回去后自己胡乱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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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心头微动，面色却如常。

此时，便闻程氏又道：“自寻到这女人后，我先叫人拿她的画像往城北暗访，那里有几个老街坊，都还识得她，可知她说的是实话。况这其实也是小事，另有件要事，如今还要请殿下的示下。”

“哦？”长公主挑挑眉。

戏眼果然来了，还真不枉她对程氏的了解。

“却不知是何事？”她笑问，忽似想起什么，端起茶盏：“罢了，说了这许多，这柳婆子的女儿到底有名字没有，没的说起来磨牙。”

第447章 麻氏月儿 (第2/3页)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报当年毒之仇，这个梁子是与长公主府结定了。

也正因此，当查到郭婉曾有个叫明心的忠婢，实为投毒之事主脑时，长公主的注意力，便尽在明心身，旁枝末节，自不会再问，程氏这才拣了个漏儿。

只是，这么个不要紧的庶民，算查到了，又有何益？

以程氏无利不起早的秉性，她会做这等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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