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东西，对于汤秀才这段时间的去向，便会有个直观的感受。

马猴儿飞跑着出了屋儿，不一时又回转，将月历纸呈，又指着那头的各种记号解释：“陈校长，这头举凡画了个碗的，是汤秀才去吃汤面的日子。”

陈滢扫眼看去，的确，从记录看，汤秀才吃汤面的时日，并不固定。

她将月历搁于案边，继续问猪头：“你接着往下说，汤秀才去吃汤面，然后呢？”

猪头拧着眉毛回忆了片刻，便道：“他在那面馆儿里吃了两碗汤面，然后出来在那巷子里溜达消食儿，小的一直跟着他，没见他跟人说过话，也没见他窜门儿什么的，他一个人在巷子里转了转，又回家了。”

“你仔细想想，这间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陈滢语声轻柔，诱导他仔细回忆：“无论是多么小、多么不起眼的事儿，只要你能想起来的，都告诉我。”

陈滢欣然颔首：“这法子很好，你很聪明。”

马猴儿所说的黄历纸，其实是女校特制的月历，一个月一张，与现代的台历相仿。

原先，陈滢将之作记事用，后众人见其简便，便也都跟着学，一来二去，简易版月历此在女校流行开来，叶青那里也有几份。

“叶统领告诉小的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儿，记在纸记在脑子里更稳当，小的便照做啦。”马猴儿划着道，又张大眼睛问：“小的这把那黄历纸拿来给您瞧瞧？”

“好，快拿来给我看看。”陈滢笑道。

第588章 猪头口供 (第3/3页)

息的。

马猴儿便笑嘻嘻地道：“小的记着这事儿呢。叶统领给了小的几张黄历纸，小的每天都在头做记号儿来着。”

“黄历纸？”陈滢怔了怔，旋即心头一喜，忙问：“是女校特制的那种黄历么？”

马猴儿立时点头：“回陈校长，是那种黄历纸，叶统领给了小的半年的黄历，又教小的识数儿和认字儿，小的在头画记号记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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