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舅舅”岳飞龙好像早有准备,停住脚步,慢慢地转回身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冷冷一笑说,“我正想去问你,你却来问我”
“胡说八道!”孙洪亮鼻子简直要被气歪了,双拳紧握,牙齿咬得格格响,却强压着火气说,“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丢失的银子是老管家偷的”
“舅舅,你别忘了,”岳飞龙却显得不慌不急,皮笑肉不笑地说:‘他是管库的,库里丢了十万两银子,钥匙在他手,门锁又没坏,银子都没啦,不是他偷的,难道是别你偷的吗盗窃十万两银子,难道不该杀吗”
“那,”孙洪亮许是又气又急,想说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那你,那你昨知道库里少了银子”
“是有知情人向我告发。”岳飞龙理直气壮,腰板一挺,把脖一扬说,“说昨晚看见有车马偷偷出岛,我顺着辙印找到银库门前!”
“好小子,算你狠!”孙洪亮肚皮差点被气破了,心里明白岳飞龙事先早有安排,多说无益,转身边往回走边恨恨地说,“岳飞龙,你等着……”
“舅舅,别忙走。”岳飞龙抢前一步,拦住了孙洪亮的去路,嘿嘿一笑说,“自我爹死后,你代理酋长职务多年,如今库里少了十万两银子,你不能说没有责任吧舅舅,实不相瞒,我今天杀死老管家,就怕他说出幕后指使者……”
“你,你,你……”孙洪亮想说什么,手指着岳飞龙还没等说出来,竟被气得两眼发黑,身子一歪,咕咚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第二天阜起,孙林连饭都没吃,刚出门要到孙洪亮房间去,庄丁突然来报,说少庄主岳飞龙带人来要清清查银库银。闻听此言,孙林倒吸了一口气,昨晚他光着身子逃走之后,没敢先回家,而是躲在江边,一直等到天黑之后,又偷偷回到大雁岛寻找衣服,早已不见踪影。因那些库门的钥匙都拴在裤带上,所以也全都丢失了,幸好还留有备用的钥匙。孙林赶紧回到住处找出来,跑到装库银的库房前,只见岳飞龙带领账房先生和四五个随从早在那里的等候。孙林开锁打开库门,立刻傻了眼,只见库里的银子明显减少,仔细一查点,竟少了十万两。
“孙林!”岳飞龙早已气得暴跳如雷,上前一把揪住孙林衣领,铁青着脸大声喝问,“说,这银子都哪去啦”
“这,这……”孙林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干张嘴说不出话,“这,这……”
“真是家贼难防!你,你敢……”岳飞龙说着,突然抽出腰间佩剑,一剑便从孙林前胸刺进,后心透出。孙林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咕咚摔倒在地,死了眼睛都没闭。岳飞龙将剑拔出,在孙林尸体上来回蹭了蹭剑上的血迹,带领手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在孙林身后的庄丁开始也都吓蒙了,他们缓过神来后,赶紧跑回去报告孙洪亮。孙洪亮没等听完,气得差点晕了过去,二话没说,出门便直奔西庄,跑到半路,一见岳飞龙的影子,便怒冲冲地高声大喝:“岳飞龙,你给我站住!告诉我,为啥要杀老管家”
四十 孙洪亮路遇刺客 老管家误中奸计 (第3/3页)
满二十岁的青春少女,浑身脱得一丝不挂,像条鱼儿一样自由自在地在水中玩耍。孙林立刻呆了,傻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来,刚转身想走,听小翠甜甜地叫了一声:“老管家,你来啦‘小翠说着,竟毫不害羞地上了岸,嘻嘻地笑着说:“老管家,你啥都看见了我都不怕,你还害啥躁”小翠说着,竟快走几步,从身后一把抱住背着脸的孙林,把嘴贴在耳朵上轻声地说,“老管家,你这一辈子恐怕还是头一回看见女人光着的身子吧今天我就都给你,让你好好尝尝女人是什么味儿”
“不不不!”孙林像被毒蛇缠身一样,惊恐得赶紧一晃膀子把小翠甩开,背过脸闭着眼,连连摇头说,“小,小翠,咱俩,咱俩……”
“怎么,老管家,”小翠立刻生气了,把脸一绷说,“你不是想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吗咱俩一边那事,我一边告诉你。”
“这……”孙林一时语塞,小翠却上前解开了他的衣扣,给他脱了精光,又把衣服平铺在地上,猛地一下抱住傻愣愣呆在那儿的孙林,把他按倒,趴在了他身上。就在这时候,忽听不远处有人“啊哈”轻咳了一声,孙林立刻吓得面无人色,猛地一把将小翠推开,赶紧起身跳进江中,像条漏网的鱼一样,失魂落魄地逃走了。孙林因光着身予,不敢回家,便蹲在江里,一直等到半夜,这才从江里出来,就像做贼似的,提心吊胆,偷偷摸摸,东藏西躲,避大路,走小路,翻墙跳院,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屋里。点上灯,找了几件衣服穿上,仍惊魂来定,已知自己上当,预感要有祸事临头,真是追悔莫及,“啪啪啪”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自巴几个大嘴巴,嘴里反复只说一句话:“浑,我真浑……”
阅读窦尔墩传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