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即讨论了应对措施,最根本的一条是毫无疑问,也是不可动摇的,那就是迎战!绝不退缩!
作战思想是,先礼后兵,即我方不先动手,要打也得等他们先打我们。我们先占住理,然后再以正当防卫的方式狠狠地回击。
终于等到下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我的心有些忽闪,或许是有些激动,有点想如厕的感觉。多年的心理经验告诉我,每当有这种感觉,就会有事情发生。
铃声未息,李大强、李大柱和赵向斌三人已经站在教室外接应我们了。李大强依旧像个憨厚的农民,手里拿着一把光秃秃的扫把,像是要打扫庭院,学习、打架和打球对他来说,都是在从事农业生产,干的是把力气活。
赵向斌也依旧是蓝色牛仔白色长袖,他仰头看着天空,像是个思考人生的诗人,平静而淡然,夏季的风,偶尔掠起他长长的头发,显得有几分闲散。多少次,就是他这种目空一切的镇定,让我大大减轻了想去如厕的激动感。
再看大柱,头发蓬松,斜背着军色的挎包,时不时扶起将要脱落下的眼镜,那眼睛的余光不时透过镜片,瞅着外面的世界。
“嘿,这仨哥们还真快!” 陆虎兴奋的招呼着。援军总是给人带来喜悦和希望,总是让人减轻想要如厕的忽闪感觉。
集结起来的六人,心态稳定,表情镇定,为将要打响的战斗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此一行六人走出教室,开始若无其事的朝宿舍前的操场走去。
当时我校操场还处于半开发状态,跑道西侧的足球场,基本上就是一块遍布野花的天然草坪。这个草坪就是我们今夜要去的地方,草坪未到,却已然飘来了杂草的特有芳香。在这炎热枯燥的夏夜里,杂草和野花也在使足了劲的大口呼吸,它们在加剧的吸收着氧气,排放着二氧化碳。就是这特有的田野气息,唤起了李大强对农业生产的热切关心和对家乡的极度思念。
“今年的麦季过去了,家里收成挺好的。我一闻到这草味,就想起了地头的爹娘。”大强的蓦然一语,让我们惊愕晕厥,既然完全忘记了,今夜还有一场殴斗。
董彬彬,绰号“赖割丫”,也是前西村人士,以调皮捣蛋、骚扰女生、脸皮极厚而得此芳名。
喜欢吃鱼或捕鱼的朋友们,想必对割丫这一鱼种不会陌生,这是一类令人畏惧且头疼的鱼种。割丫,属鲶鱼类,学名瓦氏黄桑鱼,地方叫法颇多,其主要特征是鳍翅如刺,且呈锯齿形,顶端有毒,人被刺伤后会感到剧痛肿胀,血流不止。幼年经常下河捉鱼的我,深受其害,深厌其恶。
而董彬彬就是我班仅存的一条“赖割丫”。
“咚奔奔童鞋(董彬彬同学),喽似(有事)吗?”陆虎笑着问。
“没大事,今晚下了自习,西操场,飞哥等着你们!” 董彬彬说完,随即一个潇洒地转身走了,他是替路飞来送信的。果不其然,路飞首先要向我们发起攻击了。
这一特殊氛围下的特殊话语,忽觉好逗,想为这一偏离主题的感慨而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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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约战西操场之先礼 (第1/3页)
“你俩就没看清那使棍子的是谁?”第二天晚饭后,赵向斌坐在双杠上,十分不解地问。
“当时昊子那声跑,喊得太突然了,把我腿都喊软了,哪还来得及往回看啊?” 陆虎解释道。
……
就在我们对闷棍事件进行热烈分析的时候,远远地走来一位白衣少年。近了一看,原来是我班的董彬彬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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