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莫愁，莫要再愁。

900……

我以为这些都是真的，我以为这些都是永远不变的誓言，但是我忘了，这世上，所有的男子都是绝情的，都是可以随意忘记誓言的。

陆展元如此，陈观也是如此。

我已经愿意改变，我已经愿意向世间证明我不仅仅只是李莫愁，哪怕因此无数人不理解我无数人要杀我，但我却没有想着报仇，我为了你而改变。

……。

我只想做李莫愁，我想着和你一起走过春风、夏月、秋雨、冬雪，与你一起共赏人间美景……

可是……我太贪心了！

你本只是我人间的一个惊鸿客，于我而言终究只是梦一场罢了，但我却贪心的想要将你留住，是我贪心，贪心是得不到好报的，所以……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嘛？

她这样想着，一时间更加悲痛，不禁站在远离，茫然四顾，发现这天下之大，竟然无它立锥之地。

她终于是挺不住了。

他说，愿世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他说，愿从此护佑你平安，纵然与天下人为敌，他说，莫愁，莫愁。他说……他说了很多！

我也说了很多。

我说，江湖上人人都说我是赤练仙子，都说我是女魔头，都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什么你不怕我？为什么你这个正道的道士不抓了我去？

他说，有些人有些事，只要见了就由不得你。

他说，莫愁，以后你就是李莫愁。

蹲下来，无声的哽咽。

老天爷，你好不公平。

面对不公平，以前的李莫愁只会用手中的剑和拂尘来夺取公平，但现在，她夺不动了。

她累了。

“你说的对，情之一字，何苦，何苦……”

第九十七章 何苦，何苦。 (第3/3页)

？

为什么心好痛！

她绝望的闭上眼，想要忘却这些，想要让心不再痛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闭上眼睛之后，所看到的，却都是之前桃花庵的那一幕，中间还有那天襄阳古道的雨中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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