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柳生但马守死在其他人的手里，不是死在我燕十三的手中，这是燕十三的意思。

而柳生但马守的意思也非常明白：“我柳生但马守与其死在其他人手中，不如死在燕十三的手中。”

柳生但马守、燕十三。

他们是两个素昧平生的人，他们是的仇敌，也是知己。

这种关系寻常人难以理解，只有真正的剑客才能理解，真正的武者才能理解。

柳随风已又喝了一口酒，这杯酒喝下的时候，他的人已从桌上起身，已走到了燕十三的身前，很快就已出现在了院中，望着柳生但马守。

柳生但马守的身上单膝跪倒在地上，他还是一身白衣如雪，身上只有一丁点血迹，一点血迹。

血迹在xiong口，只有一丁点。

可这一点却就是最为致命的一点。

柳随风走到柳生但马守面前，又已从酒壶中倒了一杯酒，递给柳生但马守。

柳随风是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

燕十三冷冷望着柳随风：“世上有了柳生但马守，柳生但马守就的死。”

若无生，哪来的死？若无败，又哪来的胜呢？

柳随风已明白了燕十三的意思。

其实他一直都明白——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无论生也好，死也罢，他们都不太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如何生，如何死。

刀已坠落在了地上，柳生但马守拾起刀，慢慢cha.进刀鞘，一口饮下杯中美酒，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这是他说出的最后两个字。

他的人还立着，可他已死了。

燕十三的剑绝对致命，致命的一剑，因此柳生但马守还是死了。

柳随风叹了口气，对着壶口狠狠灌了一口酒转过身望向已将剑收入剑鞘的燕十三：“何必呢？”

这一剑也如毒蛇一般狠狠刺中了刀光的命门，刺中了飘雪人间这一刀法之中最为致命的一刀。

一声叮的声响，柳生但马守已被击飞出去，狠狠坠落在了院中。

燕十三还握着剑。

他的剑在手中，剑尖上只有一点鲜血，鲜红的血。

鲜血顺着暗白的剑身划下，滴落在门口的门槛上。

“何必？”

“你不想杀他，又何必杀他？”

“因为我是燕十三，他是柳生但马守。”

柳随风望着燕十三：“是不是因为世上有了燕十三，柳生但马守就得死？”

“不是？”

第二十一章、以身殉道 (第3/3页)

交手，他们只需要用自己的刀与剑。

燕十三也已出剑了，柳生但马守的刀拔出鞘的时候，燕十三的剑才拔出剑。

他的剑拔出的慢了一些，可他出剑的速度却很快，比闪电还快，比毒蛇还刁钻。

这一剑狠狠刺出，刺进了那漫天的刀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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