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上初中，去一面坡，火车晚点，到同学徐衍荣、刘自远一些铁路员工家等车，看到铁路工人家的生活，比我们农民高多了，此时也觉得妈妈抱怨爸爸是对的。再加上姐姐初中毕业，当时全社会极力提倡有文化青年到农村去，可姐姐毕业回乡后，又努力考上了哈尔滨铁路单位下属的绥化工人技术学校。爸爸怕有影响，不同意姐姐去上学，公社也不给迁户口、粮食关系。但是姐姐是有主见的人，认为做什么都是为国家、为人民服务，还是妈妈偷着给粮票，不敢在乌吉密邮政所寄，到尚志去寄。费了很大劲，姐姐终于走出了农村。

我初中毕业后，由于国家经济调整，中专学校停办，我们家经济条件不允许考高中后念大学。只得回乡等待第二年，户口尚留在学校谭老师家。我参加农业生产，年仅十六虚岁，受尽了苦累，想出农村，因爸爸历史问题不清，当兵去不成，社教青工队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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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多年后的感怀 (第2/3页)

今天能这样吗？即使你光荣了，还落个烈属。也不至于影响孩子和亲属，现在连外甥都影响这么大。”爸爸这时只有低头不语，抽闷烟，不知心里有多难受。

我背后俏声同妈说：“妈，求你别再说爸了，他也不愿意有这样结果。如果你再这样逼爸爸，他压力大，如果想不开自杀了，组织还能给调查吗？外加上一个自绝于党的新罪名，那么我们子女乃至下辈子便背上了爸有重大历史问题这一严重包袱吗？”

妈妈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以后再一次也没提及此事。然而事情越是这样，爸越是心里觉得对不起老婆孩子，只好暗中难过。在不知不觉中患上了严重的高血压动脉硬化病，高压二百多，低压一百二十多。这也是促成他老人家仅六十岁就离开我们的主要原因。

在我记事时，妈和爸就有分歧，吵架时妈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就怕我们娘们孩子，全家老少跟你享福。”这里指爸爸参军南下，没坚持到底，老铁路员工人没复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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