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西斯潘塞像喝醉了酒一样，步伐跄踉，迷离的眼神没有离开过利奥。

“算了。”

利奥沉吟了一会儿，望着流出汗水，脸色涨红的凯尔西斯潘塞，以为对方是恐惧得不行了，见好就收便可。

既然威慑的效果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非要把对方杀死，毕竟她也是非常重要的情报来源。

“感谢主人的宽恕。”

“我听说灰色捍卫者是龙类的追随者，我会提出几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便可。”

利奥面无表情，语气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灰色捍卫者们面面相觑，最终点了点头。

凯尔西斯潘塞半跪在地上，喘着气，声音颤抖。

总感觉她好像很爽的样子，是不是错觉？

这样的想法让他有些发憷，手背似乎有冷汗流过。

回过神来的利奥低下头望着红裙女，思索着她先前的异样举动，随后摇了摇头。

异世界人类的价值观本来就很不同，而且她一直作为德莱塞的杀戮机器，心理不正常是肯定的，但是威胁不大。

哪怕是背叛德莱塞公爵，背叛她所背负的一切。

杀戮对她而言本就是乐趣，若是出现了更高一层的幸福，她会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

这种幸福感是最致命的毒药，所以她哪怕是冒着被杀死的风险，也要说出来。

她享受着这种扭曲的快感。

“”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不排除她依旧在演戏的可能，利奥移开了目光，没有注意到她抬起头时，那喜悦的泪花。

“您准备怎么做呢，神明大人？”

察觉到利奥的目光，那个男子面色如土，十分慌张地问道。

他想知道利奥会如何处置他们。

第七十九章 屈服 (第3/3页)

 还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喜悦感。

是的，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突然觉得很幸福，在作为杀戮工具的十余年生涯里，此刻收获的快乐比鲜血还要甜美，比敌人脸上的恐惧还要芬芳，真的是太美妙了。

眼前利奥的身影仿佛出现了无穷的光，在心底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她明白，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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