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已经是身处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是二叔发现了半死不活的我们。
“好些没?”二叔轻声问我。
我看见二叔的断臂上有刮伤的痕迹,上面满是豆大的水泡,想来二叔发现我们时也被邪火蝎青阴了一把。不过我见二叔除了精神偶尔恍惚以外,也没什么大问题。
我点了点头表示舒坦些。
二叔忽然皱眉,他伸出手臂拉下我的眼皮袋,随后拇指按着我脊背后的穴位,又让我吐出舌头往上翻。
没过多久二叔沉声问道:“参子,有没有觉得右边肺叶堵着慌,有吞了碎刀片的感觉?”
被二叔一说,我真就觉得肺部有些不太对劲,刚才浑身疼得厉害一时没多大在意,现在舒服下来竟然觉得呼吸有些微不顺畅,好像咽下小石子,也没二叔说得那本严重。我心里一琢磨就知道出事,我连忙问道:“二叔,我出了啥错子了?”
二叔把芦荟膏往低上狠掷,啐了我一口,极为火气的说道:“你这是中苦老邪咒了,有人想让你缓慢死亡,现在好了,我现在也没法子整,不是跟你说了参子,别搞那些不知来路玩意,到头来快把命搭了进去!”
从小我就深知二叔的本事,奇人怪客的破梗就没过不了他手的,现在他这么说,看来苦老邪咒真是厉害辣手。不过二叔既然知道这阴损玩意的名头,肯定也略知一二,我着急得问道:“二叔,那咋整?叶老哥也跟我一样中毒了,一搭两条好汉命啊!”
二叔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受伤的后遗症又复发了,他深吸一口气对我说:“别着急,这邪咒一时半会还要不了你的命,我回去查阅翻腾,会有办法的,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这样死得窝囊。”说完二叔就走了,留下我和刚进门的护士。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仿佛听到有人在朗诵佛经,放在胸前的黄金秘器发光发烫,在我身上烙下印痕,我发现除了脚下的佛光以外的地方,身边满是尸体骷髅,任我放声呐喊也没人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怕醒来的时候,秋风入窗,电视放着某****的歌,手掌被硬纸板固定着,插着吊针,鼻息周围满是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二叔在旁边如痴如醉的看着写琥珀的书。
“嘶!疼!”
我正想从病床上爬起,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背后的受力点排浪般打向我,我往后背一摸,黄色粘稠的液体浸湿了我的病服,瘤大的水泡被我不小心摩破了。
“参子,醒啦?哎哟我的老天,你别动!”二叔听见我咬牙切齿,只看一眼连忙丢下书从小冰柜里取出水枕头和芦荟膏,给我从头到脚照顾了一番。
护士小姐跟我说昨天与我一起送来的病人在隔壁房间,受伤比我严重,说是全身皮肤烧伤面积达百分之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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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苦老邪咒 (第1/3页)
蝎青剧毒从古就有,配合不同的毒物变化多端,防不慎防,就我粗浅所知斯里兰卡土著就有巫民专门制作这种紫黑色的烟毒,又有邪火之称,中毒人体内仿佛凭空生出无数灼人热碳,若不及时解毒筋骨皮肉逐渐溶解,五脏六腑化为脓水痛苦死去。
出于本能和异于常人的顽强意识,我强忍着剧烈疼痛挣扎爬起,从牛皮囊中抽出深绿色水晶容器和干枯草药,把里面的液体往眼睛滴了一滴,狼狈地啃了一把苦草,然后翻过桌子时整个人又狠狠地摔落地板,把额头磕出血沟子。
“叶老哥,叶老哥!快把眼睛睁开!”我嘴里咬着水晶容器,一手用力抓着叶有为的头发上,另一只手五指如扇卯足了劲儿扯着他眼袋下的皮肤,甚至刮出紫痕。
好不容易把液体滴进叶有为的双眼,又咬碎了草药喂他吃下,我也随他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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