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逐渐扩散，很快就完全覆盖上玻璃每一寸，我甚至听见玻璃的断裂声时，莫高山才把身子缩了回来，随意在身上擦了擦血迹。

他眉头时松时蹙，说：“你们在这等会，我下楼找样东西。”

莫高山像叶有为方才那样匆忙的出了房门，我趁着空闲时间就把黄莲漪的笔记本收到包里，这时叶有为默不作声地走到我旁边，等听到外头电梯关上门，他思忖了一番才对我说道：“任老弟，老高本领厉害，我心里佩服，之前我还想着他要是来帮咱们事情会轻松许多，可现在是真死了人，我有些犹豫，不想再你之后又欠一个还不了的人情，你看要不要让老高别掺和进来，因为我的缘故再死一个，我没脸活着。”

天大地大，人情最大，叶有为欠了顾义来的人情到别人死了都还不上，现在顾五岳给了他一大笔钱救妻子养女儿，可还没走几步就出师不利，没法交代，我也在捣鼓黄金秘器的时候惹上巫毒，悬着一条命，莫高山刚赶来就出了事死了人，这些状况对于军营出来的叶有为来说，每一个都是心头难以放下的芥蒂。

我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懊悔和纠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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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秘器是顾义来托付莲漪给我的，我当时也不清楚其中的危险性，也就随意问了几句，莲漪说他们早在上面做了多次研究，可黄金秘器内部有机关，他们没法在不伤害结构的基础上打开，所以顾义来就让我找你。莲漪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你身处的险境，要是我能提前阻止……”叶有为咬着牙关悔恨地说道。

原来黄莲漪比叶有为还早探究黄金秘器，又到底黄莲漪发现了什么才被对方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撑着下颚琢磨的莫高山忽然要我搬开黄莲漪的尸体，说要查点事，叶有为听后说他自己来。等尸体被放置在休息室后，莫高山不管窗棂和流淌在墙壁的黑血，脊背弯曲，向窗外探出头后往天上望。

“老高？”我看莫高山的手撑着蔓延碎花的玻璃很是危险，过去扶着他的臂膀问道。

夜风干燥，楼层峻立，莫高山的头发被吹得乱甩，玻璃渣陷入掌肉里，红血黑血混在一起。

第六章 初遇真凶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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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申请调动武力需要的过程和时间，就是抓到杀手后特警肯定不会让我们审讯，毕竟我们只是特种兵不是刑警，到时候我们也依旧身处其中，很难再从里面找到些线索，而苦老邪咒吊着两条人命，说什么我们也得一路走到黑，倒不如我们私自抓拿杀手问个清楚。

我把和莫高山说话的时候找到的最后一丝线索跟他们说：“你们看，周围房子都不超过五层，不可能有狙击手从远处开枪杀人，况且天花板上也没有弹痕，可子弹看起来就是从房间内部射入，这是当前唯一没法解决的，不过老叶，我发现了一样东西，刚才我插入电源重启了黄莲漪的笔记本，发现电脑桌面有许多实物拍摄的图，全是各个角度的黄金秘器，看来她确实和我们一样因为这东西才被杀手盯上。”

我问完话后看叶有为，发现他并没有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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