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穆凌落离开后，屋内顿时只剩下了柳心蕊，在离开前，穆凌落扫了眼桌的书。

那竟是一本晦涩难懂的佛经。

她稍稍地叹了口气，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选择总是得自己来做的，旁人是插不来手的。

药很快煎好了，热腾腾地被送了进来，苦涩的药味弥漫了整个室内。

柳心蕊望着那摆在桌的药碗，明明是自己的选择，可她却觉得有些恐惧，她闭了闭眼，慢慢地走前来，抬起了手，指尖都有些颤抖了。

她抬手摸了摸依旧平坦的腹部，她咬牙道，“你是个孽种，是不该到来这世的。”

所以，你别怪她心狠。

这话，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

但说完后，她却似乎有了勇气，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是端起了那碗药。

但是，柳心蕊却也是个要强的。

穆凌落其实怕柳心蕊心理受不住，“阿蕊，药已经去煎了。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只要今后不会后悔，那可以了。”

柳心蕊垂着眼眸，默默地擦了擦眼角。

穆凌落见此，只道了声:“你只管记住，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谢谢你，姐姐。”

然后，她一饮而尽，眼角都有泪水滚滚而落，她的动作决绝而利落。

屋外。

碧落跟在穆凌落的身后，见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向乌云散开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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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第2/3页)

落，拿来吧！”

碧落应了声，捧着一个药包前，“那奴婢这让人去煎药了。”

说完，她望了眼柳心蕊，便转身去安排了。

穆凌落其实也并没有一定要她打掉孩子，打掉孩子的想法其实主要是来自姜姨娘的。哪怕是柳心蕊生了个孩子，穆凌落也能替她抚养长大，也能替她寻到婆家，若是不寻，她也能让柳心蕊去做她喜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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