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夕阳西斜，金红满天，方简才发完全部的单子。

“方简发完了？”

郑世雄早就在广场这里等着了，方简基本上算是最后一个了。

“唉，发完了。”

接过方简递过来的通讯业绩表，发现上面只有寥寥几个人名和电话，这意味着只有几个人在方简那里扫码加微信。

“你今天怎么这么少？”

郑世雄一脸诧异，方简以前不是没发过单子，扫码加微信这一套早就玩溜了，这次怎么业绩垫底了呢？

方简扒拉了一下别人的业绩，发现都有几十个，多的还有上百的，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但是这种事还没法抱怨，别人想开挂还开不了，你个挂逼还好意思BB？

“唉——看样子这活我干不了了！”

所以方简总是要追着别人给传单，而石凯只需要随便给。

想明白了原因以后，方简更郁闷了。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一样就会拿走另一样，强大并不见得在所有方面都是好事！

目前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甚至可以用屋漏偏逢连夜雨来形容了，本来就缺钱，还自动抬高赚钱成本，这还怎么玩！

带着郁闷的心情，方简回到了学校。等到下午凉爽了一些，他再到步行街继续发单子。

方简一屁股坐在地上，苦闷地看向远方。

看方简心情不好，郑世雄也坐了下来。

自己拿出一支烟点上，然后递给方简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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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2/3页)

别说拍照合影了。

天差地别的待遇，正是因为小老虎体型小的时候，威胁小，就是龇牙咧嘴人们也只当是可爱。长成大老虎了，体型庞大，人类本能就觉得威胁巨大，别说靠近，就是老虎一个眼神老虎就能让人腿软。

石凯靠近了别人身边，对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他弱小。

方简身强体壮，天生自带气场，一旦靠近别人，对方本能就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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