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捡起汉堡，递给阳九，道：“想干就好好干，不想干就滚蛋，这是奖励你的晚餐。”

刘峰哼着欢快的小调，走向停车场。

阳九刚想将汉堡丢进垃圾桶，却看到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趴着一条土狗，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阳九走过去，将汉堡丢到土狗嘴边，笑道：“这是你同类吃剩下的，快吃吧。”

那土狗站起来，抬起一条后腿，朝汉堡撒尿。

铁盆里突然探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那只小手伸出食中二指，轻轻揪住阳九的裤脚。

跨过铁盆，有着飞一般的感觉，却在砰的一声中，化作泡影。

铁盆在地上翻滚。

纸灰漫天飞舞。

这狗都不吃的东西，刘峰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这画面必须得拍下来。

阳九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却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迟到？我明明……”

阳九知道跟刘峰讲不了理。

刘峰翻出手机里订单信息，指着订单完成时间说道：“不是我为难你，我这个人还是很公道的。”

阳九忍住捡起汉堡拍到刘峰脸上的冲动，笑道：“经理，你开心就好。”

“你这是什么话？”

狗啃泥的痛苦驱不散心头的恐惧。

阳九爬起来飞奔出小区，骑上小电驴狂飙，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片小区了。

回到快餐店，天已黑透，早过了下班的时间。

同事们都已下班回家。

只有经理刘峰蹲在门口，边啃汉堡边等阳九。

妈呀。

阳九转身就跑。

“小心楼梯。”

老奶奶在后面喊道。

阳九跑下楼，奔出大门，再次跨过那个烧纸的铁盆。

当天事，当天毕。

这是刘峰的为人准则。

阳九锁好车，来到刘峰面前，笑道：“经理，我下班了。”

“等等。”

刘峰将汉堡放到台阶上，从口袋里摸出小本本，道：“最后一单，迟到零点六九秒，扣你五十。”

第一章 中元节撞鬼 (第3/3页)

奶奶从椅子上站起，枯瘦的双手抓住阳九的手腕：“小同志人真不错。”

那双手没有温度，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

再看老奶奶坐过的椅子，灰尘依旧，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相片里的老爷爷好像迫不及待地要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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