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鸣盛知道她说哪种吃,垂下眼皮子视线紧锁,意味深长说:“理论上讲应该是你吃下我,不是我吃你,宝贝儿你可得说明白,我可没吃你。”
她立马明白他在说什么,想笑又不好意思,拳头抵住他肩膀捶打,声调带着郁闷:“不要脸。”
王鸣盛说:“改明儿我也学习一下这个侄子,手段虽然不上台面但是也不能说不高明,总之能把老婆骗手里就行。”
梁瓷撇嘴:“那不还是吃官司了,高明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王鸣盛却说:“吃官司也值得,你什么时候给我官司吃?”
她答:“刚跟学术协会的领导吃了饭,眼下还在会议厅说话,我请假回去。”
打电话这会儿刚刚八点,王鸣盛看手表确认,刚分别不到一周正是难熬时刻,当即丢下手头的事开车过去,他一路上油门踩死,往常半个小时的车程只用了二十分钟。
没等多久梁瓷电话又进来,让他去大厦里面待客厅等候,王鸣盛没去,也就两支香烟功夫她就寻出来,穿着纯白色碎花半身裙,高跟鞋倒是亮眼。
王鸣盛推车门要下来,想到什么掰过来后视镜打量发型,抬手拨弄几下的功夫她就找到车子到跟前。
王鸣盛整理着袖子推车门下来,她提着裙子冲他微笑,他神采飞扬眉目之间都是喜色,对她说:“突然杀回来吓我一大跳,小情人都没来得及藏好。”
梁瓷撇了撇唇角,“所以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处理一下,免得露出马脚。”
王鸣盛笑着扬了扬下巴,“上车。”
她不紧不慢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进去,王鸣盛坐进来往她脚上看了讲完:“最近怎么突然穿起来高跟鞋了。”
梁瓷说:“米国身高偏高,我不这么穿显得特别矮,先天不努力只能后天努力。”
王鸣盛系上安全带懒散看过来,“少穿,对身体可不怎么好。”
她低头“嗯”了声也跟着系上安全带。
梁瓷刚吃过饭他却没吃,车子一路开到香榭广场,在附近找一家面馆点了一份牛肉拉面。梁瓷抿了一口果汁,盯着他吃饭的样子。
王鸣盛问她:“看什么?”
梁瓷:“发觉你最近瘦了。”
他“嗯”了声,“瘦了好。”
梁瓷说:“这次同我回国的还有一个同门师哥,你先在这吃着,我去回个电话。”
王鸣盛闻言笑了笑,低头吃面,一碗葱油面吃到最后她打电话回来才搁下筷子,看着她:“同门师哥就同门师哥,怎么打电话还背着我,有什么你知道我却不能知道的事?”
梁瓷微愣,眨着眼看向手机,“我觉得饭馆有些闹,他正在开会讲话本来不方便,不如出去打听得清。”
王鸣盛又问:“晚上怎么住?”
她说:“如果你方便咱们可以住酒店,我担心老板可能会找我,同住酒店比较方便,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
“这么匆忙?”他有些惊讶。
“本来就是这样定的行程,我以为不会让我跟着就没提前打招呼。”
王鸣盛自然不会不同意,因为跨着区她回去再回来确实不方便,明早又得赶飞机。吃过饭到她说的酒店,门口廊下的灯光泛着橘黄色,两边铁树针叶茂盛,并不是高档次的星级酒店,不过是一般规格。
梁瓷进门时被勾住裙角,王鸣盛说了一句你做什么能行,提着眉梢弯腰屈膝帮忙。
刚进门就看见一个大沿边草帽,一身黑色牛仔连衣裤的女子出来,与梁瓷撞了一下,她吃痛皱了皱眉,看到对方扶着帽子道歉,抬手见露出尊荣,梁瓷半天才认出来是谁。
这才走了没几个月,张燕微肚子微隆一副孕相,下巴发福变形多出一层双下巴,瞧见她顿时窘迫,拿着短肩带的鹿皮包匆匆往外走。
她神态慌乱脚步失去准头,下台阶时脚下一空直接掉落两个台阶,没稳住身形就要往地上倒。
梁瓷下意识去拉人,用力往后带了一下,张燕微没倒地反倒是梁瓷倒地了,胳膊刚才反着劲儿用力拧了一下,片刻使不力气。
王鸣盛眼疾手快抬着胳膊托住她,缓解了两分力道,张燕微收住脚,方才尽管被拉起来多少被闪了一下,隐约不太舒服,慢悠悠坐台阶上。
梁瓷走近关切:“你没事吧?”
张燕微微微摇头:“没事。”
梁瓷往她肚子上情不自禁又扫过去,舔着唇寒暄:“你怎么样,实在不行去医院检查一下。”
张燕微想说话看见王鸣盛又打住,抿紧唇看向她,王鸣盛识趣会看眼色,主动丢下一句我去抽烟就离开了。
梁瓷扶着她先上了王鸣盛的车子,车厢里只余下两人,她隐约嗅到香烟味,也不知道怎的这会儿嗅觉如此敏锐,拉开收纳箱找出喷雾剂想除去味道,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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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鸣盛一愣,扶着门框问:“在哪?”
她笑说:“你在哪,有时间过来接我。”
王鸣盛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不声不响回来了?”
她梁瓷:“老板回国参加学术交流会,带着我一同来的。”
他继续问:“你在哪?”
等这番通话过去才询问情况,后叮嘱了一下小辈,说最近有个朋友觉得自己牛逼,动粗打了一人,关键还是群殴,现在惊动警察事情压不下。
他们一听个个噤若寒蝉,会说话的人过来奉承,说鸣盛哥咱们不还有你。王鸣盛冲他们摆手摇头,说自己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不敢知法犯法。
几个小辈这才出去。
到家时天色已晚,这才看到梁瓷的几通未接电话,两人因时差问题打电话不太方便,王鸣盛赶紧给她回过去。
她却说:“我在国内。”
梁瓷“呸”了一声,转过身梳头发,地毯上落了两三根长发,她弯腰捡起来收进垃圾桶,他上身没穿,雪白的被褥堪堪遮住腰身以及往下。
探手过来缠绕她着发丝,弯曲着手指轻轻打了个结,刚洗过的秀发柔顺滑腻,她起身过来时从指尖溜走。
王鸣盛这次一见她就发觉头发短了几寸,这会儿心情不错才有闲心斥责她:“以后不许剪了。”
“为什么?”
“这都不明白?以前女孩子嫁人都得续发。”
王鸣盛第二天下午回国,在王家三代贫农这样的家庭也算是体面人,虽小年轻的时候不怎么被看好,提起来他爹以及他都得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但如今遇事十有八九得想到他,又觉得他左右逢源说话圆滑,镇住一帮子大老爷们的绰绰有余。
王鸣盛就喜欢这样的场面,众星捧月一般被请过去老的少的听他出主意的场面倍有存在感。他不喜欢做架子装腔作势,但每当这个时候都会端起架子嗨翻全场。
他们看不过去又无可奈何的眼神是王鸣盛最爱看的。
说起来这个远房姑姑对王鸣盛也算有恩惠,他小时候被她看顾过两天,所以今次就把往事又提起跟她套近乎,王鸣盛只笑不说话。
才刚到没多久就听到女方家中打来电话,王鸣盛正好听到,言辞极其不客气,几个小辈年轻气盛说话不得了,都扬言要揍人,王鸣盛垂着头仍旧没讲话。
“……”
“就好比一盘煮熟的鸭子,是煮给我的,我已经沐浴更衣祷告完毕,手拿刀叉只等着要享用突然被告知得等等,说孜然没了两年后才能开始吃,你说我着急吗?我这人没什么安全感,只要吃不到肚子里的我觉得随时都会飞。”
“……”
梁瓷咬了下红唇,细长的睫毛动了动,不言不语勾住他的脖子送上红唇,王鸣盛也不客气直接低头品尝。
她说:“你都吃了好几回了,你说没吃到肚子里这话也太违心吧。”
她笑了一下,低头凝视他几秒才问:“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娶我?”
“谁想娶你?”
“你。”
“有吗?”
“有。”
他却说:“怎么着,吓怕了?害怕我们家的是是非非?”
她点头不否认:“是挺害怕的。”
他垂头动了动喉结:“瞧,早知道不跟你说了,说了你害怕,不说你担心。以后咱们俩之间的话题我还得斟酌着说,毕竟老婆还没娶到家里,我什么都得瞒着。”
她嘟哝:“你怎么就那么多道理,说来说去好像要怪我似的……我是害怕他们不是害怕你,婚后你如果两幅面孔,我肯定就跟你离婚,我可不是那种受气的人……况且我有钱又有稳定收入,我怕什么?”
王鸣盛又笑:“我看你这腰板是越来越硬气了,以后我也得勒紧裤腰带使劲干,否则只能受你欺负。”
“我看是你臭美。”
“……你才臭美。”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王鸣盛勾住她的脖子又是一阵纠缠,梁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按在床边。
她头发还没完全干,发丝凌乱,他抬手剥开立马露出一张干净小巧的白皙面庞,他咬了咬后牙槽,室内又响起一番对话——
“我确实想娶你。”
117.番外八 (第2/3页)
盛笑了笑:“我这小侄子比我小了一旬还要多,要是真结婚了我这个长辈就落人后头了。”
她低下头一本正经:“十八九岁本来就应该是努力打拼的年纪,该吃苦就得吃苦,你看他现在衣食无忧,以后有的是苦吃。古人讲成家立业,但男人结婚太早容易没上进心。”
王鸣盛只挑眉:“转移话题倒是一把好手。”
她顿了一下:“我没要转移话题,我是感叹封建思想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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