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髯公朱仝正欲宰杀副将陆元,神机军师朱武急忙拦住:“朱仝兄弟,且留此人一命,为兄还有用处。”美髯公朱仝答应一声,将陆元捆绑起来。
天霸道酒楼一场大火,照亮潼关半边天。神机军师朱武带领众人趁着混乱撤回客栈。客栈房内,李逵一柄板斧架在副将陆元颈上,陆元吓得浑身发抖,下跪求饶道:“众位爷爷饶命,陆元家中尚有八十岁老母要赡养。”“饶你不难,”神机军师朱武道,“只要你将功赎罪,不再干伤天害理,鱼肉百姓之坏事,我便饶你不死。”
“陆元并非恶人,只是在许健军那厮手下,陆元别无选择,只得遵命行事。从今以后,陆元痛改前非,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家差小二送上酒肉,乐哈哈道:“倒是我家小店生意好过往年,此新来守将可关照小人赚下不少钱财。”众人听之愈加愤怒,只顾埋头吃饭。
饭后,潼关城门大开,关外民众争相入关。神机军师朱武领众人入得关来,找一间干净客栈住下。“店家,此地可有上等酒楼?”神机军师朱武问。“客官可是要来招呼贵客之用?”客栈掌柜倒是热情。
“正是!可有好去处?”神机军师朱武心头一喜。“关内有一座酒楼名叫‘天霸道’,楼上山珍倒是不少,只不过价钱不菲。”掌柜笑道。“谢店家。”朱武转身要走。“客官且慢,”掌柜一手拉住朱武道,“小可见客官是和善之人,且是外地口音,小人有一言相告,到了天霸道酒楼,众位客官切莫惹事生非。十日前,有一位客官酒后失言,痛骂新来守关许健军将军,顶撞女掌柜‘一顶红’数句,竟被扔下了酒楼,埋在了十里外的乱葬岗。”
“此事当真?”神机军师朱武吃了一惊。“千真万确,”掌柜道,“那女掌柜可是许将军的相好,谁不让其三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朱武忘情道。“客官何出此言?”掌柜不明其意。“谢店家。”朱武笑了笑,转身上楼而去。
当晚长灯时候,神机军师朱武与美髯公朱仝来到天霸道酒楼,店小二上前招呼,两人寻一雅静处坐下,要了山珍佳肴与美酒,开怀大肆吃喝。酒过三巡,美髯公朱仝执起一只酒壶猛砸在地,发怒道:“小二,你家酒楼做的菜怎的难吃!”店小二见两人方才狼吞虎咽,现却来耍赖,不禁心中火起,上前大骂道:“何处来的疯狗,竟敢在本店撒野,你等也不打听打听,本店岂是你等穷鬼白吃之地?”
“朱客官,美酒如此,为何不饮?”许健军问。“见将军气色不甚好,朱某难以开怀畅饮。”朱武道。“听‘一顶红’所言,朱客官腰缠万贯,仗义疏财,许某有一请求,却难以启齿。”许健军瞪大怪眼望着朱武。
“将军所求何事?朱某一介客商还望将军多多提携。”朱武谦和道。“许某急要在汴京城办一件大事,特向朱客官借金珠三千两。”许健军张开血盆大口道。“三千两金珠倒是有,只是没带在身边,且数目巨大,易惹无妄之灾……”朱武道。
“有便好!”许健军奸笑道,“朱客官可安心在天霸道酒楼多住数日,你的伴当可代你去取这批金珠。”朱武与朱仝听此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将军此是何意?”朱武试探问。“十日之内,三千两金珠若是到不了天霸道酒楼,朱客官请到阴曹地府吃酒去。”许健军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原来如此!”美髯公朱仝冷冷道,“只怕许将军你等二人今晚出不了天霸道酒楼。”“不知好歹!”许健军将酒杯猛砸在地。酒杯一碎,从门外冲出十数个手执利刃的官兵。“如此奸险之徒,留你等在世也是害人。”神机军师朱武打出一支响箭,随手抽起板凳与美髯公朱仝一齐向官兵打去。
后堂之内乱作一团,鲁智深、武松、李逵三位头领在酒楼外看到响箭飞天,火速带领数十喽罗挥舞刀斧杀入天霸道酒楼。鲁智深三位头领见人便杀,喽罗四处放火,片刻之间,“一顶红”及众店小二便成了刀下之鬼。鲁智深、武松、李逵冲入后堂,将剩余官兵杀尽,许健军无路可逃,亦被黑旋风一斧砍死。
“小小一个下人,口气倒是不小,”美髯公朱仝冷笑道,“你家酒楼便是皇亲国戚开的,大爷也不放在眼内。”“天杀的,真是老寿星上吊,厌命长!来人啊,过来教训这厮。”小二卷起衣袖,就要动粗。
美髯公朱仝岂惧此等货色,一脚便把小二重重踢倒在地,小二痛得哇哇大叫。“住手!”一浓妆艳妇倒竖柳眉冲了出来,立在朱武与朱仝面前道,“你二人何故生事?”
“他二人身无分文,来我店白吃。”店小二告状道。神机军师朱武见此妇人,知是女掌柜“一顶红”到来,心中暗喜,伸手从怀中摸出十两黄金一锭,笑道:“小二服侍不周,故招来一顿打。我俩非是白吃之人,倒是愿与掌柜结为朋友。”
“一顶红”见此人出手阔绰,为人和蔼,非是搞事之徒,遂安下心来,一手推开店小二,转怒为喜道:“既是一场误会,老娘便不去计较。听客官口音,像是远方来客,我‘一顶红’陪客官喝上几杯。”说完,“一顶红”亲自斟酒敬与朱武、朱仝。
朱武二人大喜,痛快饮下,一场干戈化作玉帛,店小二等人散去。朱武二人与“一顶红”推杯换盏,相言甚欢,神机军师朱武再取出二十两黄金递与“一顶红”道:“我俩乃过往商家,有牛马米粮往返于河套、中原两地,听闻新上任许将军镇守此关,我俩要见将军一面,请其行个方便,望掌柜安排则个。”
“好!李逵兄弟,你带板斧与朱武等哥哥前去打通中原至塞外各路关节,此是大事,万万马虎不得,粮草与牛马可否往来顺畅,就看朱武兄弟嘴上功夫与李逵兄弟手上板斧。”“铁牛晓得!”黑旋风李逵爽快答应。智多星吴用脸上露出笑容,心头大石已是落下地来。
各路英雄依照军师之安排忙碌开来,神机军师朱武领着朱仝、鲁智深、武松、李逵及数十人押着数万银两下山,沿中原至河套之商道而行。
这日清晨,众好汉来到潼关前,却见关门紧闭,关前聚集数百人等待开关,朱武等人只好在关外一处酒家吃茶等候。一直等到午时,也不见动静,人群开始躁动不安,李逵大怒,要前去劈开关门,被众人阻拦。
“店家,”神机军师朱武焦急道,“已近午时,官家何故仍紧闭关门,难道潼关内出大事了?”“各位客官莫要焦急,”店家哈哈一笑道,“潼关之中也没啥大事,定是新来的镇关守将许健军昨晚又贪饮几杯,今晨难醒,守关之军兵没有其将令,岂敢轻易开关放行。”
“此非害苦了过关之人?”美髯公朱仝甚为不满。“官家如此,百姓奈何?”店家悠然道,“既已近午,客官可在本店吃过午饭,再过关不迟。”“也只好如此,天下之人皆受其拖累。”行者武松愤然道。
“一顶红”接过金锭,笑得如鲜花般灿烂,点头道:“两位大官人放心,明晚此时,我‘一顶红’便请许将军来与两位贵客一同吃酒。”“如此最好不过!”神机军师朱武小声道,“还需安排个清静之处……”
“大官人所言极是,奴家自会安排妥当!官人慢吃,奴家去去帐房。”“一顶红”抱着金子,欢天喜地下楼而去。朱武与朱仝吃多一会,没见“一顶红”回来,自下楼离去。
朱武与朱仝回到客栈,将在天霸道酒楼如何会“一顶红”一事告之鲁智深、武松、李逵三人,并与三人定下计谋,方才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晚,朱武与朱仝二人按时再到天霸道酒楼。“一顶红”见贵人到,忙出门相迎道:“两位大官人,许将军与副将陆元已在后堂等候,请随奴家前去。”两人诺,尾随“一顶红”来到后堂,但见堂内灯火通明,当中坐着两员武将。
“一顶红”将两人请入堂内,引见许健军将军与副将陆元,随后离去。四人行礼毕,分宾主坐下,副将陆元不停给朱武二人把盏,两人也来者不拒,全部喝下。酒过数巡,神机军师朱武偷看许健军那厮,见其面色阴沉,隐藏杀气,便停下酒杯。
第九回:塞外风云 (第1/3页)
第九回:塞外风云
当晚宴席散去,军师吴用与入云龙公孙胜秉烛夜谈,直至三更天。次日晨,聚义厅敲响大鼓,众位好汉穿戴整齐,依次在聚义厅入座。军师吴用取出令箭命水军头领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负责在水泊内每日取鱼;笑面虎朱富、白日鼠白胜负责收割青草及喂养水泊之鱼;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负责分鱼与卖鱼;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负责在梁山四处荒废田地上开挖水渠;云里金刚宋万、摸着天杜迁负责种植谷物、高梁;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负责青菜、蔬果种植;金眼彪施恩、病大虫薛永负责招募流荒之民;催命判官李立、青眼虎李云负责中原采购粮草;九尾龟陶宗旺、险道神郁保四、金毛犬段景住负责塞外购买牛马;石将军石勇、活闪婆王定六负责粮草、牛马运送;操刀鬼曹正、小遮拦穆春负责牲畜屠宰;神行太保戴宗负责四方联络;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丧门神鲍旭、铁叫子乐和负责探知朝廷消息;拚命三郎石秀、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负责钱财调运;入云龙公孙胜、混世魔王樊瑞负责救病济世。
一切安排停当,智多星吴用却“唉”的一声大气长叹。“牛鼻老道,众位兄弟皆有安排,为何少却俺铁牛一份差事?”黑旋风李逵在堂下哇哇大叫。“正是有一苦差要劳铁牛与鲁智深、武松、朱武、朱仝四位兄弟走一遭。只是不知铁牛兄弟愿否接此重任?”军师吴用装作无奈道。
黑旋风李逵怎知是计,哈哈大笑道:“军师哥哥有何重任,铁牛定当尽力而为!”“只是怕铁牛不听朱武哥哥的话。”吴用之言令李逵心痒:“铁牛听话便是,何等重任,铁牛定可一力承担。”此回铁牛倒是顺从。
阅读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