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劳苦功高,贫道自会在方大官人面前美言,”忽来道人边说边大步向偏房走来,“于壬路那小仔莫不是又在偏房吃酒偷懒?连本军师到此也不出来迎接,真是大胆。”“快去敲门!”知府张敬貌向手下挥手道。
衙差赶紧走上去叩门:“壬路大哥,军师与知府大人到来,快快开门。”偏房内扈三娘狠踢董平一脚,董平急中生智,趴在桌面打起鼾来。屋内鼾声如雷传至门外,直把忽来道人气个半死:“这小子如此好酒贪睡,迟早误事。”说完,转身就走。“军师切莫生气,小人刚得一匹千里宝驹,特请军师前去大堂一看。”知府张敬貌赶紧打圆场,把忽来道人请去府衙大堂。
等众人走远,杂役忙于煮粥,董、扈二人方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离去。董平和扈三娘转到大堂边上,见大堂周围侍卫把守严紧,不便鲁莽闯进,两人飞身上了屋顶,神不知鬼不觉摸到大堂屋顶,轻手轻脚拿开瓦片,探视堂内。
大堂之内灯火通明,忽来道人抚着汗血宝马连声称好,把旁边作陪的知府大人乐开了花。“此乃西域大宛国所产汗血宝马,万金难得,当年枭雄吕布跨下赤兔马与此马皆同出一脉。此马日行万里,飞行水泽如履平地,乃当世罕见之物也。”忽来道人对着汗血宝马赞不绝口。
“军师真是伯乐神眼,小人乃一员文官,手无缚鸡之力,留在本官身边多是浪费。宝马配英雄,军师乃当世张良,此马若是送与军师,不知军师意下如何?”知府大人摸准忽来贼道心思,顺水推舟送上宝马。“知府大人心爱之物,贫道岂敢强夺。此马虽好,也得常在外跑跑,贫道就借去几天,暂作脚力,来年再还与知府大人,如何?”忽来道人眉开眼笑,手攥紧缰绳不放。
“方大官人面前……”知府大人试探着说了半句。“张大人乃方大官人的左膀右臂,贫道自会力荐,举事之时,封公封侯自不在话下。”忽来道人哈哈大笑。“谢军师!”知府大人满心欢喜,大声叫道,“摆上酒席,本官与军师同饮三杯。”
“张大人且慢,贫道今夜还要去药王谷探视一番,就此拜别。”忽来道人轻点拂尘向知府大人辞行,然后笑嘻嘻牵着汗血宝马走出大堂。
“知府大人,酒宴还要摆上吗?”门外侍卫问。“笨蛋,谁说不摆的?”知府张敬貌张嘴大骂,“快快摆上,本大人要独自喝上几杯庆贺一番,你等笨蛋统统退出去,一个不许留下。”侍卫们答应,大堂、院内侍卫一概撤走。
知府张敬貌对着一席酒肉自斟自饮,边想边笑,哪里提防大堂之门轻轻推开,闪入两个黑影。知府大人心花怒放斟满一杯酒,却被身后董平一手夺去,仰头喝尽。“你,你俩是什么人?”张敬貌扭转头大惊失色望着身穿衙差衣服的董、扈二人。
“是大人手下。”董平把酒杯放回桌上,拱手行礼道。“岂有此理!本大人在此吃酒,你二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打扰本大人?!”知府张敬貌趾高气扬喝道。“本姑娘的宝剑敢!”扈三娘把剑尖指向了张敬貌。
虽是夜晚,府衙门口却是灯火通明,一大群杂役抬着大捆的东西进进出出,忙个不停。董、扈二人趁着人多杂乱,混入衙门,左转右拐来到后院,只见数十人正在烧火煮粥,一个工头从偏房里拎着一个袋子走出,在粥里小心添加一些粉末,加完后,捆紧袋口,又走回偏房,自斟自饮。
“过去问问这人放的是何物?”扈三娘大摇大摆走向偏房,用力敲门。“谁人敲门?”工头很不耐烦地打开了门。“你俩是谁?”工头看着两个陌生衙差,劈头喝道。
“进去。”扈三娘用力一推,把工头推后几步,一柄长剑顶着工头喉咙。“小人与两位大爷前世无怨,今世无仇,请两位大爷高抬贵手,饶小人不死。”工头求饶道。“休要啰唆!本姑娘问你,这是什么?”扈三娘一手把揣在工头怀里的布袋掏了出来。
“姑奶奶,这是军师忽来道人做‘神仙粥’的药引,知府衙门内只有小人碰得,若是不见了,忽来道人非取小人性命不可。请姑奶奶把此物还与小人。”工头说完,伸手要抢回袋子。一丈青扈三娘哪里肯让,剑锋一带,割断工头喉咙,工头睁大牛眼轰然倒地。
“军师道长到。”院子里传来一声叫喊。众杂役停下手中活,站立相迎。一名灰袍老道手持拂尘,在知府的陪伴下,大摇大摆走进粥场。“‘神仙粥’进展如何?”忽来道人问。“照军师大人吩咐,一切进展顺利,苏州城内皆听命于方大官人与军师。”知府张敬貌献媚陪笑道。
“无礼小厮!”张敬貌把胸膛一挺,奸笑道,“来啊,有胆的就给本官来上一剑,本官不怪你二人。”“知府大人说话当真?”一丈青扈三娘笑着问。“本大人一言九鼎,当然是……”知府大人“真”字尚未说完,青釭宝剑已穿身而过。“你……”知府大人手指一丈青,眼中充满了惊恐神色。
“小妹,来喝上几杯。”董平把酒杯递给扈三娘。“哥哥,宝马给忽来恶道抢去,我等该如何是好?”三娘喝下美酒,把空酒杯还与董平。“忽来贼道去了药王谷,我俩饱餐一顿再去如何?”董平边吃边说。“别吃了,本姑娘的汗血宝马还在贼道手上,哪里还有心思吃喝,你要不走,本姑娘可要先行一步了。”扈三娘说完,不理董平,扭头就走。
董平在知府身上搜出令牌,随扈三娘到衙门马厩寻得火龙驹,再牵上一匹小红马,劫了喂夜草的马夫,骑马向南城门跑去。南城门守兵不肯开门,董平掏出令牌,责骂官兵,守兵不敢再挡,开门放董平三人出城。
【作者题外话】:金与银,银与金,留一半,走天下……《枯木龙吟之鬼谋司马懿》
第十六回:药 (第3/3页)
吃边说。
暗室里,扈三娘听见老婆婆被逼供而死,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反手抽出青釭宝剑,从暗室一跃而出,大喝道:“你等狗头速偿命来!”衙差大惊,拔刀要砍一丈青。怒剑过处,人头落地,扈三娘连杀六人,只砍剩一个衙差跌倒在地,吓得脸色发青,浑身哆嗦。
“小妹且把活口留下!”双枪将董平拦住三娘。“想活命的快说,老婆婆尸身现在何处?”扈三娘剑指衙差,怒不可遏。“已拉出衙门,不知去处,两匹宝马倒还在衙门内。”衙差拼命磕头。“衙门离此地多远,如何走?”董平问。“只有三里多路,出此院转右,直往东大街去便是。请大爷、姑奶奶饶小的一命。”衙差可怜巴巴望着董平,像是捡到一根救命稻草。“饶你一命不难,但谁人饶老婆婆一命?”扈三娘手起剑落,把衙差一并了结。
董平、扈三娘饿了大半天,遂把衙差们剩下的酒肉吃个精光。“哥哥,现在该如何是好?”扈三娘问。“小妹,咱们换上衙差衣服,先去衙门把两匹宝马找回再说。”董平边说边脱下两个衙差官衣。董、扈二人换了衣服,沿着东大街向衙门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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