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成了一个人……
眼底的怅色闪过,杨长英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信里头的南宫沐说,他现在赶不来,但是会使个法子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给调开,让他们无遐再关注到这里,也不知道他想到了法子没有?那可是三皇子的黑龙卫呀,他们齐王府虽然权大势力,但是和皇家相比却又是低了不止一筹的,哪怕先皇曾明言,齐王府与皇族相列,这江山有南宫家的一半儿!
可是这话,谁敢认?
便是连如今的这一代南宫家的家主都不敢承认!
杨长英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抹的懊恼:怎么就和齐王府、皇家这些人沾上关系了呢?
怎的拽了下来?
她把手里的针线放到一侧,站起了身子,“姑娘?”
“没事儿,你帮我把这个收起来。”
顿了下,杨长英加上一句,“压到箱子底下吧。”
“是,主子。”
看着八角把那荷包认真的放到了箱子底下,随着那箱子盖阂上,好像杨长英心里头的某些往事也随之而跟着被掩上。
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味儿。
有复杂,有怅然,却独独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释然和轻松。
不过杨长英也并没有再多想下去。
因为门口杨长同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杨长英,他站在那里对着她行了礼,“姐姐。”
“怎么过来了?我不是听外头的话你出去了吗?去街上了?”
虽然马婆子几个都担心的紧。
但是杨长英对于杨长同去街上还是持着赞同的态度。
总不能被蛇咬了一回,这一辈子就真的永远都怕蛇了吧?
怕蛇还好。
杨长同现在可不仅仅简单的怕蛇呀。
要是不让他走出来。
他这一辈子就只能永远都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头,怕人怕阳光,怕和外人接触?
这事儿杨长英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所以刚才隔着窗子听到马婆子几个人在劝,她便没出声,由着杨长同走上了街头。
反正,现在的镇子上是完全的安全的。
她也不怕杨长同再出什么事儿。
这一刻看着杨长同回来,眼底还算是平静,她便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里头倒映着杨长同的倒影,他看到了,微怔过后不禁眼圈一红,上前对着杨长英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姐姐,谢谢你帮我做的这一切。要不是你,要不是姐姐……”他声音带了两分的颤音儿,却是无论如何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他怕自己再出声会哭出来。
他可是男子汉呢。
是要保护这个家、保护这个家里头两个女人的唯一男人。
他怎么可以哭鼻子呢?
杨长英多少清楚他几分的心思,伸手拍拍他的肩,“和姐客气什么,咱们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还分什么?”她把手里头的账册放到一侧,抬手指了旁边的凳子,“坐下来说话。”
“是,姐姐。”对于如今的杨长英,哪怕她说太阳是方的,杨长同也只会说是今个儿的太阳出来错了!
当然,这个心思不是现在才有的。
早在杨长英带着他们从杨家老宅出来之后不久就有了。
现在,不过是更加深了两分罢。
“八角,你帮我去灶间看看,中午多做个肉菜吧。”
这就是要打发自己出去,姐弟两个人说话了。
八角很是乖巧的点头,“好的,奴婢这就去。”她对着两人行了礼,走出去的时侯还体贴的阂了房门。
屋子里,杨长同看向一脸凝重的杨长英,心里头直打鼓。
他姐好像是有话要和他说?
说什么?
难道要骂他不小心,竟然被那些恶人给擒了去?
说起来也的确是他不小心。
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便垂下了头,准备接受杨长英的责骂:
“姐姐你骂我吧,都是我不小心,要不然的话姐姐你也不会着急……”那一晚他回到家晕迷迷了,足足到第二天中午才缓过来这个劲儿,还好那些人只是从精神上折磨他,这倒是让他们姐弟两个对于瞒过刘氏很轻易的就过了关,用的借口只有一个,累。
儿子累了啊。
那自然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的。
所以,刘氏哪怕是心焦如焚,有满满一肚子的话要说,要问。
但却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儿子的身体重要!
等到杨长同稍好一点儿,真正的醒过来已经是大晚上。
应付刘氏自然是更简单的了。
所以,镇子上当晚的那一场杀戮他还是第三天无意中听马婆子几个谈话时说起来的。
他虽然觉得心惊肉跳。
但是杨长英却早就在他清醒过来的时侯就说过了,那晚上的事情,不准再问,不准说。
杨长同自然是听他姐姐的。
此刻,他想到整个镇子上的人心惶惶,哪怕到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天半月的,可人们一提起那一晚神色还是惊恐的,就是连在街上走路的步子都在无形中增加了几分,这样的情况下,那一晚的情况可见有多么的激烈,恐怖。
杨长同不为东辉药堂的那些人惋惜。
在他的眼里,他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东辉药堂什么的,都不在他的眼里。
那是外人。
外人的生或者是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再者,那些人说不定还是要害自己的人呢,不然的话,他姐姐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杀手?
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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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被皇家追究,有可能要被诛九族!
这样的地方,自己怎么敢碰?
想了想,她伸手把腰间的荷包拽了下来,握在手里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她的动作把一侧正在缝荷包的八角给惊了一下。
姑娘可是向来很看重那个荷包的呀。
皇家、齐王府这些人岂是她能随意沾染的?
哪怕她是穿越的,有着二世的人生经验,可是那又如何?
在这个社会里头,只要皇上一句话,要谁死谁不死?
你不死那就是不把君主放在眼里。
就是死罪!
最起码的一点那就是,比自己强多了!
她可以拿银针,拿手术刀,拿笔。
但是,她把这绣花针拈在手里好像拿了根铁棍,硬绑绑的沉的不得了。
看的刘氏几个人都忍不住发笑。
但自此后刘氏却是直接就打消了让她学针线的心思。
不行,她一定要离这些人远远的才成。
眼角余光撇到腰间的荷包,那里面有一块玉佩。
那是阿傻留给她的……
垂了垂眸,杨长英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一腔的清明。
自己不能把这一家子都给陪上。
她的记忆里,那个阿傻就是阿傻,他也不是现在的南宫沐呀。
阿傻,南宫沐。
这分明就是两个人呀。
可是现在,明明应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
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融合。
没办法,这东西也是讲究天赋的啊。
杨长英在这针线上那就是没天赋。
半点都没有的那种啊。
又看了两眼八角,杨长英把眼神移到了面前的账册上,只是她双眼盯着账册,眼神儿却是半响没有移开,更是没有翻页,八角坐在一侧偶尔抬头看一眼杨长英,她是时常跟在杨长英身侧的,一看这情况自然是晓得自家主子又神游天外了,她也不出声,更是屏了呼吸,就那么低下头一针一针的做起了手中的针线:自家主子想通了事情自然就会回神的。
这是八角的经验啊。
那她们可不敢要这样的军人!
杨长英看着她小脸儿上一脸气愤的样子,笑了笑没有出声: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和公道可言啊,拳头大,实力强你就是硬道理,这话虽然有点难听,但却是至理明言。而且,在哪个时代都是管用滴,她对着八角招招手,“我不是记得你前几天还说要帮我缝个荷包的么,才缝了一半吧,这几天不用出去,快去缝,顺便给家里每人缝一个呀。”
八角一听杨长英让她做事儿,立马就高兴的点了点头。
顺便还把之前自己的那点子牢骚给抛到了脑后。
不过转身的时间就从里头把针线绷子拿了出来,她就坐到了杨长英的身侧一针一针的缝了起来,杨长英坐在一侧看了两眼,暗自点了下头,嗯,虽然那针角有些大,而且拿针的姿势也有些生硬,但是吧,远远的瞧着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呢。
杨长英是在想齐王府的事儿:就在杨长同失踪的当晚,她收到了一封信,落款是南宫沐。
她不知道这个南宫沐是不是她想的那一个。
但是她觉得应该是。
信只有草草几句,字迹力道直透纸背,和她记忆里的那个一点儿都不像。
当然了,杨长英想想就觉得怅然了。
第140章 另有后招,事罢 (第2/3页)
这样算了吗?”要是在别家,这样的话她一个当下人的肯定不敢说,也不能说,可是现在,她是真的一心一意为着这个家好,而且杨长英也待她没话说,所以,八角一腔的怒气,“真是便宜那些人了。”
什么军人啊。
还保家卫国。
要是军人都像他们这样滥杀无辜,说劫谁就劫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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