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想行抢。」
况山强气不过,大声嚷嚷。
亮出身份,常天佑就是想将他们打成土匪,以剿匪之名杀了,多说无益,所以唐寅只是抽了抽嘴角,嘱咐狗鼻子设法拦下前去搬援兵的人。
「就说了,我们是军器监的匠人,受少府监事大人之命,暂迁至杭州避难,等金兵一退便会返回汴京复职。」
其他匠人没认清现实,以为能和常天佑辩说分明。
唐寅要让匠人自己作主。
「常将军在外辛劳,搜刮到的钱财还得分一些给贵府尊,大家图的都是一个发财,您说说需要多少过路费才肯放行,今晚的事就此揭过,唐某保证不会有人对外透露半个字,不知您意下如何?」
蛇鼠一窝,常天佑绳带着麾下在寿州肆虐,少不了往上送孝敬,好堵住上官的嘴,即便进了府衙也是自投罗网,更何况,唐寅根本不信能花钱消灾,常天佑摆明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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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官视同谋反,是要诛九族的,有胆子你就射。」
常天佑并不笨,而是吃定匠人不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果然此话一出,持弩的匠人纷纷看向况山强,茫然的眼神说明了他们内心的惶恐。
况山强也没有主意,出声求助:「公子……」
「觉得有命活到府衙的人尽管跟他走,恕在下不奉陪。」
「东家注意看,这些家伙脚上穿的全是军靴,全是兵,不是贼。」
将码头驻军发现的破绽转告唐寅,方便他应对。
唐寅也察觉到,这群马贼的不寻常之处,无论狗鼻子的飞刀,况山强的那一箭,造成的影响皆不如预期,虽有慌乱,却能维持住阵形,进退有据,不忘防范四周。
头子说话时,也没人分神或是插嘴,单看纪律就不知强过擎云寨多少,的确有几分军人的影子在,而不是浑身匪气的草莽之夫。
「贱名不足挂齿,今晚纯粹是误会一场,能和平收场,你我何必伤了和气。」
「既然如此,还不放下弩箭,跟我回府衙面见府尊大人,大人自有定夺,断不会冤枉尔等。」
说白就是要诓匠人们放弃抵抗。
手一挥,示意属下靠前。
「不许动,想被射成筛子就再往前一步。」
况山强脑子清楚的很,一眼便看穿常天佑的诡计。
一名马贼警觉到不对,出声提醒头子。
「去叫人,不想被军法处置,今晚都给我出死力,不准有一个活口。」
到处都有利用汴京遭祸海捞一笔的官兵,私底下偷偷摸摸干几票是一件事,走到明面上就是找死,头子想过放过唐寅,却没把握身份没被识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队人断了后患。
收起匪气,摆出官兵架势喝道:「某乃寿州府游击将军常天佑,奉命府尊大人之命清剿匪害,尔等竟敢盗用军械,为祸百姓,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做贼的喊捉贼。
换装行抢代表心存顾忌,唐寅也不想与官兵结怨,只要对方能知难而退,他便不再进逼。
「别以为不说,爷就奈何不了你,只要你们没走出这地界,休想逃离我的五指山。」
嘿嘿地冷笑两声。
「小言,告诉这些刁民,私藏军械,按大翎律该当何罪?」
不知是不是抢得没天没日,头子犯了浑,不管会不会暴露身份,用官兵的口吻说。
手臂往天上一举,握拳,况山强看见暗号,扣下机簧,一支箭矢咻地射到两方人马中间,宣示一战的决心。
狗鼻子反手掷出一把匕首,精准钉在火把木柄上,告诉马贼,他要有意,匕首可以插入任何人的脖子里,把马贼头子吓得不轻。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改天爷多带些人去拜访。」
唐寅这方展现的武力,令马贼头子萌生退意,他爱财但更惜命,丢掉的场子以后再找机会讨回来。
赶在唐寅回话前,破嗓子凑到他耳边说话:「先自报家门才符合道上规矩。」点出这马贼有古怪。
唐寅只想给那名头子一巴掌,当强盗就有当强盗的样子,他不怕充匪杀良的罪名加身,唐寅却不愿意被灭口,何况是他自己为了逞威风,说溜嘴。
「笑话,我们在军器监做事,有几把兵器算得了什么。」
一个匠人沉不住气出言反驳,亮出背景。
唐寅暗叫一声不好,这可不是笑着说一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就能了结的事,对方知道匠人身份,只会更加心虚,为防止秘密外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头儿……」
第一百二十章 官即是匪 (第2/3页)
能为所欲为,两天前的汴京富商,光护卫他一个人安全的家丁便有二十来个,落到他的手中,不过削断一把头发,富商便跪下求饶,不准其他人抵抗。
富贵人家比谁都怕死。
「有本事放马过来,我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这笔横财没那么好发。」
这不是花钱就能消灾的事,真刀真枪拼个输赢才能有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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