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老头子也是眉头不展，身上散着不怒而威的气势。“或者，是因为惯性！”

惯性？

这判断，能不能再敷衍点？

一个躯壳而已，还能有这种说法？

付生没理会我鄙夷的是神情，说：“这种东西，叫茂，是秋氏特有的生灵。茂的存在，完全是为了守护。当然，在最初，她们也是人，但因为dna被改变，所以才变得不人不鬼。茂的气场很强，就算死去，有时候也会习惯性攻击自认为是敌人的对象。”

付生的一番正色，倒是让我震惊起来。

鬼域之下，我们有幸认识到类如五煞的存在，但那也仅仅是限于对动物的一些改变罢了。没想在雪山之城，秋氏居然直接改成人体试验了。

“这些人，是自愿的？”我不解道。

“最初确实带着强制性，但到后面，茂计划的展，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所以已经不是自愿与否的问题了。”付生说道。

要不要这么疯狂？

对方的武力明显在我之上，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唯有正面攻击。

好在，这次，我赌赢了。

“嘭”地一声，脚跟前的杂草顿时被压低了姿态，我猛地低头，视线接触到先前落下的那个物体时，一阵作恶之后，“噗”……胃里所有东西便全部掏空了出来。

地面上，是紫茗的尸体。斑驳的乌血，已然有些干涸的迹象，其断裂的骨头，就那么赤果果的暴露在外，虽不至阴森，但实在恶心。

“怎么可能？”蹙眉说了句，许飞旋即用枪杆子挑起紫茗的断掉的右手。“就算妖孽，被这么剥皮，估计也死透了。付生，你有什么要说的？”

难道秋氏专干这种逆天的事？

第六十二章 茂 (第3/3页)

我飞来。

它的角度太过刁钻，饶是那付生手脚一阵乱忙，依旧没能阻止其飞出的身躯。

冷哼一声，我身形一歪，左手一挡，右手旋即注入一股蛮力，玄铁短刀毫不犹豫扎向眼前。

这一刀，完全是被逼迫使出来的。我对这种事情，压根无法进行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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