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说,克里明轩马上就能站起来了,那个男人的脾气,你这个作为妹妹的,还能不知道?你现在让我去招惹他们,不是叫我去送死么?我看着,有那么傻?”陈友信现在想着的,是如何保命,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想克里明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