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害我，虽然州牧大人看起来很温和，人畜无害，但是，杀起人来一点儿可不含糊。你别看他平南也没杀孟尤，夺汉也没杀张鲁。你让我为刘荆州说话，这跟私通外敌也差不了多少。我可不敢。你要是没别的事，还是快点儿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连累我也说不清了。”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既然不愿意，那算了。咱们还是谈点儿实在的。你这里的纸我还是要带几船回去，还有剑南春，还有那个透明的琉璃，对了，还有那个辣椒。我也不能白来一趟。”

“你堂堂一个大都督，还亲自出来跑生意，你可真行。酒我弄不到多少，也三五坛，纸最近也吃紧，存量不多，你想要的话，得等两天。透明的琉璃还好说，辣椒别想了，我只能把我自己的一点儿存货，匀你一些，给你尝尝鲜吧。咱可说好了，虽然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蔡字，但是，生意归生意，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放心，不会短了你的。咱们做生意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说起来，跟你商量一下，你这造纸作坊，不如直接在荆州也开两个。你知道，我那个妹夫，最是喜欢墨，结交雅士，人称江夏八俊。我们的荆州书院，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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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 人二 (第2/3页)

“蔡德珪，你还敢来蜀？”

“某有何不敢，难道刘季玉还敢杀了某不成？”

“你不会真的是想来要巴郡的吧，你要敢要，州牧大人敢杀。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前几天，朝廷的使者，州牧大人二话不说，砍了两个。不为别的，为他们被州牧大人认定为曹操的人。”

“所以说，刘季玉还是太年轻，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关人家使者何事。这刘季玉有点儿…，有点儿，浑，或者说，楞，你杀俩人出了气了，临了可好，还不是被曹孟德耍得跟猴一样。其实，我那个妹夫，刘景升他也不傻，他也不会真的想要巴郡，不过既然朝廷把巴郡给我们了，那刘璋多少得给我们点儿好处吧。德润，你跟刘璋听说关系十分密切，能不能帮忙递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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