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以前是学油画的,对国画的理解非常肤浅,根本体会不到国画的妙处。不过在北平奥运会期间,为了从传统艺术作品寻找创意,张然看了大量的国画,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还跟很多画家进行了交流。等到奥运会结束都时候,他对国画有了非常深的理解,并成了八大山人的铁杆粉丝,他也希望在国画和电影的对接作一些尝试。
张然缓缓地道:“应该是理念的差别,他们是把电影的画面当成一幅画在处理,追求画面意境的营造,而画是不会动的,所以固定机位的镜头较多。我的理念有点不同,在我看来镜头是观众的眼睛,而镜头里面的内容才是画。国画有一个理论叫作游观。我们在卢浮宫看画,是站着或者坐着看。但你在故宫去看有些国画,不能站着或坐着看。因为有些国画特别长,有横幅的,有立幅的。因为画特别长,你不可能一眼将所有的内容看完的,只能慢慢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冲下看到,从看到下。在看画都时候,你必须走动,这是游观。我的这部电影是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画,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画的故事、人物,我们人是动的,镜头自然是动的!”
福茂不懂国画,但张然这番话说得浅显易懂,他还是听明白了,也真正理解了张然的想法。他突然想起了《飞行家》被很多人津津乐道,甚至被很多人模仿的卷轴镜头,道:“听起来是卷轴镜头的变种,《飞行家》的时候你创造出了卷轴镜头,而这部电影大部分镜头都是卷轴镜头,或者说是这种新版的卷轴镜头,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张然笑了起来:“可以这么说吧!”
戛纳电影节非常注重电影的艺术性,倾向于电影艺术本身,而且特别喜欢风格化的影片。《年月日》显然是这样的电影,是一部风格非常独特的电影。福茂由衷地道:“《年月日》真的太适合戛纳了!”</content>
第978章 新尝试 (第3/3页)
头,而且景别以远景和全景为主,是向黑泽明致敬吗?”
张然一怔,心想虽然都是长镜头,景别也以全景和远景和为主,但实际差别很大,根本不一样好吧,摇头道:“跟黑泽明的《乱》没有关系,我们这部电影之所以大量使用全景和远景,是因为构图的缘故,我们这部电影的构图基本都是式构图。国画构图讲究远,有个特别最重要的理论是三远,是平远、高远、深远。我们这部电影的构图是以深远为主,远是远景,既然是远景,电影自然大量了选用远景和全景镜头。”
福茂微微点头,他对国画了解不多,但对国风的电影还是较了解的,道:“我很喜欢侯孝贤、李安,还有的胡金铨的电影,他们的电影也采用了大量的国画元素,但基本都是固定机位的镜头,而你的镜头全是运动镜头,这是出于什么考虑的呢?”
其实世纪30年代从郑君里、费穆开始,很多国导演都在努力尝试用各种方式将电影与国画进行对接,但这种对接始终不是很成功。因为国画和电影的差别特别大,电影特别讲究光影,讲究透视;而国画恰好不讲究这些。国画的理念和电影理念很难兼容在一起,尽管几代国电影人都进行过尝试,但最终效果都不理想,国画和电影始终难以完美融合,只能提取一些国画的元素放在电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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