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婚礼紧锣密鼓,溪梦落坐在床上,等待着迎亲的仪仗队前来,她坐在床上,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
她不过是一个一生四处为家的女子,在遇到困难和挫折时总是喜欢四十五度角看天空,看远方。不是因为这个侧脸最美。只是想要隐藏起所有的情绪,她说,这样子就算哭泣,也能将泪水留住,告诉自己要微笑,然后泪水沿着脸部轮廓下落进泥土消失不见,告诉自己这是最后的脆弱,风吹干了痕迹,就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没有人能敌得过时间,即使你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再骄傲的头颅,在时光面前也易衰老。
终于有一天,她想自己一个人看世界。经历太多,她觉得好多事情好累,原来很简单的事情,搀和在复杂的生活里,让人看不透。她不止一次的希望坦诚,可是每天却在猜了又猜中度过。
爱情在某个时候成了奢侈品,她与宋轩,难道终究会是陌路?她不甘心,可是,除了心有不甘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一切太过诡异和巧合,虽然她不说,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今日好歹是你的大喜之日,切莫说这些傻话。以后,就是母仪天下的人了,说话还这么不经大脑。”孟氏接过小青递过来的梳子,为梦落梳起了头发。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孟氏将梦落的头发都放了下来,细致的梳着,像是在填补这空白的十几年,填补这十几年未尽到的做母亲的职责。
最温暖的往往是亲情,这爱情与友情往往都敌不过这血浓于水。
感情是需要回应的,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执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宋轩……宋轩……”她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这个名字,不知不觉中,泪划过了眼角。
“女儿,准备的怎么样了?”孟氏推开门,问道。
溪梦落听到声音,擦干了眼泪,起身道:“娘,您怎么过来了?”
孟氏听她这般问,心中不由悲凉,却强装着笑意道:“傻孩子,这是你一辈子只此一次的事情,你说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可能不来?你从小不在为娘身边长大,是不是……”
“是。那微臣就此告退。”那人说着,便请示皇上离开。
梦麒心情好,便也不想多留那使臣。毕竟自己办的宴会上,既然已经没有了最高的管事人,那么也没有必要留着一个小官在这里扫了大家的兴致,便让他退下了。
可是,溪梦落却是再无心这场宴会。最后的伪装也不必强撑,找个借口便早早离开了。
世间的事,人们越是拼了命想要逃走,却越是容易被牵绊住。既然去麟国已经成了铁板钉钉子的事情,那么,便一切顺其自然吧。
在人们越是觉得事情就是这般的时候,却越是容易放松警惕。什么叫做万无一失,也得做到有备无患才是。
话还没有说完,泪却先留了下来。虽然溪梦落在她身边的日子不长,但是好歹是孟氏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己唯一的女儿出嫁,她既开心又不舍。
溪梦落见她落泪,不由被感染了情绪,道:“娘,您看您说到哪儿去了,女儿不是这个意思。您看,不就担心您之后会难过吗,这不……”说罢,拿出手绢来擦拭。
孟氏接过给自己擦眼泪的手帕,道:“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好,以后嫁去了麟国就是一国之母,定要好好的才是。莫要教人捉了把柄,枉送了卿卿性命。”
溪梦落一听,心中一暖,道:“女儿知道了,女儿都这么大了,会知道行事的,只是您以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那未出生的弟弟。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您都要好好的。”
她有种预感,一切像是蕴藏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中。从溪清明将她从那穷乡僻壤之处接出来,又说什么自己是凤凰命格。
第25章 伤离别 (第3/3页)
结之气散了不少,道:“国主太过客气,这世间的万般事情,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皇上英明,”使者唱诺道,“国主临走之前特意吩咐了微臣,迎亲之事切不可耽搁,以显示我们麟国的诚意。”
这话说的,简直是说到梦麒心里去了。他开始不高兴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麟国国主的不告而别,另一部分原因也是担心他会因此而推迟婚事,那么自己的苦心安排,便是白费一场。
“既如此,朕便放心了。还请大人替朕带一句话给国主,说,梦国愿与麟国永修旧好。”梦麒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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