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华扇回答。

“哈”

萃香闻言，大笑一声，又摇了摇头。

“像我，就从来不会去想那些东西，”她说道，”因为，每当我试图去想，我总会不可避免地，先把自己给灌醉。”

语毕，似是要证明自己言出必行一样，萃香拔起酒葫芦塞子，给自己灌上了一大口。

“然后，嗝”一个长长酒嗝打断了萃香话，“然后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敬你一杯，”她说着，将那酒葫芦递向了华扇，“致我们曾经一同走过美好时光。”

华扇便大步走到了她面前，道了一句，“致我亡失右手”，而后抓起葫芦就是一通狂饮。她那喝法，都没法用“牛饮”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龙卷风吸水，上天为云，下地为雨。一旁萃香倒是看得乐呵，时不时还鼓个掌，叫个好，完全不担心她葫芦里酒被这位久别重逢老友一口气喝光。

倒不如说，华扇若是真能喝干她这个酒葫芦，那本事可大了去了。

“噗哈”

笑容慢慢地从萃香脸上褪去，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还算不错吧那帮蠢货只知道吃喝打架，脑子里都长肌肉，你还能指望他们混出什么名堂来能健健康康地活着，就算可以了”

那语气就像是为常年在外游子操心不已老妈子一样。

“倒是你，多年不见，你他娘......这是修仙去了”

“只是稍稍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得与失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华扇终于将葫芦嘴儿从嘴巴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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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碎月（章其九） (第2/3页)

醉生梦死，过得也还算舒坦。妖怪之山现在在天狗一族统领之下，治理得井井有条，大家都过得比你在时候更好。所以我想，即使你现在回来，他们应该也不会多么地欢迎你。老家伙们念及过去情面，可能还会敬你三分，年轻人就未必了。”

“总而言之，一切都变了。已经过去东西，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萃香听得出来，华扇已经尽可能地以平静语气，来叙述这一切，但她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丝丝缕缕哀愁。或许，真正哀伤从来不在华扇话语之间，也不在这圆月之上，清风之中，竹叶堆积土壤之下，这一千年来，它自始至终都扎根在萃香心里，从未远离。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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