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盛了一杯热水递给北川，眼里流露出关切：“你还好吧？”

北川接过纸杯，用双手捧着，身体蜷缩起来，沉默不语。

半晌，他抬起眼睛，问：“你究竟是谁？”

中年男人：“我是高宁，这里的主治医生。你都问三遍了小兄弟，有什么问题吗？”

北川眼神里尽是惊疑，又问：“你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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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摊开双手，一脸无语：“我头一次听说叫什么名字还要证明的。我就是高宁，高山的高，宁静的宁，这名字快叫了四十年了，你还是头一个质疑的。”

北川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盯着男人，说：“可刚才那个老妇人，她说她才是高宁！”

男人一愣，苦笑道：“原来今天她扮演的是我啊…难怪了…”

北川呆了一下：“什么扮演？”

男人笑道：“你刚才看见的那个老妇人，可算是我们精神科的震科之宝了。她不是什么高宁，她叫徐倪，老病号了，平时就喜欢模仿扮演一些周边的人。经过很长时间的模仿，她的一言一行几乎可以做到和真人完全相同，平时也很狡猾，值班的护士只要稍不注意，她就偷溜出来糊弄人了。”

胡乱中北川脱口而出，他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就后退着跌倒在地。他猛然抬头，眼帘里映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男子也有些奇怪，皱着眉看了北川一眼。

“我是高宁，这是我的办公室。你是哪位？”

晴天霹雳！北川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悚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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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愣住了：“她是…精神病人？”

男人，应该说高宁医生，无奈地点点头。

“可是她说的...她的行为...她的逻辑...怎么可能是精神病人呢！你们搞错了吧？”北川实在不敢相信，和自己说这么一通大道理的，居然是个精神病患者，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那你以为，什么才是精神病患者？非要逻辑混乱，见人就咬，一天到晚疯言疯语，才能是精神病的症状吗？”高宁一字一顿地反问。

北

第二十一章 真与幻（2） (第2/3页)

来，高宁整洁的银发散开了，衣服也弄得十分褶皱。离开办公室前，她回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北川一眼，竟然咧嘴笑了。她比了比嘴型，好像在说：“不要相信，一切都是假的。”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丝丝缕缕的冷气在头顶盘旋着，北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过了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地朝办公室门口冲过去，却是和一个黑影正面撞上。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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