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教习故去的葬礼上,詹珉第一次远远瞧见到了书生。见他形单影只,又面色怆然,哭嚎悲恸,不似做做,遂留了心。
之后,詹珉也常邀他府上叙话,才知故友所言不虚,他果真是有大才又高风亮节的完人。不禁起了提携之意,趁着次子大婚,介绍他给宁王爷府上来送贺礼的总管太监认识。此是后话,暂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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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夫人却是个识大体的,做主给巧儿开了脸,让书生收做了正经姨娘,因她本姓周,下人都叫她“周姨娘”。又把莺儿提成身边的大丫鬟,林安一家子又少不得进来磕了头谢恩,下人也改了口,唤她“莺儿姑娘”,把这小丫头乐得找不到北。
我一直搞不懂,人怎么总是会换名字、称呼。像书生,就叫他“书生”不好吗?现在家里的人都称他“老爷”,书生在京中的好友上门饮酒作诗的时候,唤他“泽兄”、“子清兄”,有次喝得兴起,又给改成了“平仲兄”,而别家来的下人,还叫他“邹先生”……
怎么书生有这么多名字,他自己不绕得慌?现在轮到巧儿和莺儿了,他们这帮下人也不怕记岔喽!我还是不管什么“周姨娘”和“莺儿姑娘”,只管叫她们原来的名字便是了。
这日午后,礼部郎中詹珉的二儿子娶妻,请了书生去他家里做客。要说这詹珉乃是堂堂正五品的大员,怎么巴巴给一个没品级的翰林院孔目下帖子?
原来,詹珉和已故的翰林院孟教习是多年的至交。孟教习在时,私下里曾多次提到过书生,常叹道:“邹泽,邹子清是个人才,只是如今吏治浑浊,难得天听,方才难以一展其才,惜哉惜哉!”又约詹珉下次宴席一定要来,好引见书生给他认识,没成想,自己竟是再也没机会亲自搭桥牵线了。
第四章 血脉 (第2/3页)
莺儿这几日收拾石桌石凳子的时候,还不时蹦蹦跳跳的,就想着一窥鸟窝的究竟。
我不禁撇嘴取笑,你个小浪蹄子兴奋个什么劲儿?这鸟窝离地至少有一丈之高,凭你那双小短腿,就是站在桌子上举起扫帚,也不见得能够得到一根鸟毛的!
麻雀好像真的带来了祥瑞,至少莺儿是坚信的。因为就在小麻雀破壳之后没几日,康夫人正吃饭的时候,被平日爱吃的一尾清蒸鲢鱼闹得恶心不已。郎中隔着帘子和康夫人手腕的绢布一号脉,就面带喜色,恭贺着道:“给老爷、太太道喜了,太太这是有了,大约也已经一个月了。如今太太脉象平稳,我写一道安胎的药方,每日早晚煎一服也就是了。”
书生年逾三十还没子嗣,本暗想着过两年收拾了后罩房,娶几个小妾,以为散叶之用。如今嫡妻有孕,不禁大喜,遂打消了纳妾之心,只一心一意盯在康夫人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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