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高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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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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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易逝的痕迹已冷却在我心上。

你们枉然地将竖琴递给我,

竖琴也驱赶不走忧郁的痛苦,

往日的那些幻象已经熄灭,

歌声已在无感觉的弦上失望。

向断桥西下,疏剌剌秋水菰蒲,冷清清明月芦花。

向沙堤款踏,莎草带霜滑;掠湿湘裙翡翠纱,抵多少苍苔露冷凌波袜。

看江上晚来堪画,玩冰壶潋滟天上下,似一片碧玉无暇。

章青一手扛着一把冲锋枪走在了最前面,第一次,他第一次在队员面前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眼镜之下,是一双早已被人剜掉的双眼,里面却装着能在广陵王墓中致死一只黑僵的梦魇。

在C国,有一个特别的存在组织——雪豹突击队,他们是从令世界闻风丧胆的十三支队中划出一百零八人,改编为中华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雪豹突击队,其中的一百零八人,每一个都大有来头。

你们,昨日玫瑰的叶片,已凋零!

没能持续地开放至明日的曙光。

当三人靠近那石门时,站在石门前的一块方形墓砖上,只听得“咔哒”一声,好像是铁索缀着铅球从高空掉落的动静,石门从下往上缓缓抬起,显现出里面的样子,却里面的情景,让三人面面相觑。

“啊!!!!”

几声剧烈的交火后,是死一样的寂静,空气中散布着浓厚的血腥气,原本不绝于耳的“嗡嗡”声也开始平息,好像是确认目标已经被消灭,紧接着是有序的退场,不久之后,还有爬行动物的触角从岩石上离开的声音,最后终于是彻底的寂静。

这是两种不同的灾难,与两种不同的魔鬼,他们达成了一个契约,却魔鬼与魔鬼之间的交易,摧毁的是战士的命。

我走进没有生命的森林

那里漆黑一盘,我憎恨欢畅,

章青还记得第一次李绿蚁对窝瓜介绍自己的来历时兴奋雀跃又带些害怕的神色:我从来都不怕死,我只怕死的时候,不知因何而死,为何而死,我怕太孤单,然而雪豹突击队的特种兵,从来不允许说“孤单”二字:因为猪狗才成群结队,猛兽都独自前行。但是我这只猛兽,却认识了两个猪队友,这两个猪队友现在不知在不在罗布泊,但是我想说,其实这一刻,我死的一点都不孤单,因为我终于不是独自死去。

有一种说法,人的死亡分为三个阶段:心脏的跳动意味着生理上的死亡;葬礼的结束意味着社会意义上的死亡;而最后一次死亡,是被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遗忘。

我看见姑娘的胭脂,

我打开了一个箱子,

世上没有钥匙,

在这片神州的土地上,在深处地底的无边无垠的沙漠中,有过这样一群人,他们曾经为了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一直不明白来到死亡禁区的罗布泊的目的是什么?甚至在濒死之前得到的答案,都可能只是善意的谎言,然而这又如何?这又如何?

火一样的霞光,溶入了山川、大地和那动荡岁月,溶入了在三千里江山所经历过的最为惨烈的一幕,悲壮与正义永存。

《阅微草堂笔记》中有一句话“莲以夏开,惟避暑山庄之莲至秋乃开,较长城以内迟一月有余。然花虽晚开,亦复晚谢,至九月初旬,翠盖红衣,宛然尚在。苑中每与菊花同瓶对瓶,屡见于圣制诗中。盖塞外地寒,春来较晚,故夏亦花迟。至秋早寒而不早凋,则不明其理。”

绚烂的事物往往凋谢的更早,而有的东西它并不广现于人眼前,可即使它凋谢了,他也永远芳香在世间。

踏岸沙,步月华;我觑这万水千山,都只在一时半霎。

镜子藏着一个女子。

尖青点碧,以仙子描鸾笔赶残夜妆梳之,雨重灯昏,光凝绚溢,不觉飞天之尽绛也。惜乎六陵一炬,遂无复遍青山题红了杜鹃矣,只山中人至今尤口口呼他映山红也。

俺又不曾彻青宵高盖起了摘星楼;不说他伊尹扶汤,则说那武王伐纣。有一朝身到黄泉后,若和他留候留候斯遘,你可也羞那不羞?您卧重裀,食列鼎,乘肥马,衣轻裘。您须见舞春风嫩柳宫腰瘦,怎下的教他环佩影摇青塚月,琵琶声断黑江秋。

嗡嗡声不绝于耳,碎石过后,是一大片的黑影重重,那些东西,与那些恶魔交织在一起,成为考验这片天地一隅无名战士的悲剧。

假如再也无法站着出去,至少你要平安。

第十九章 “希望” (第3/3页)

“是什么战士?”

“是雪豹突击队的战士,我们将戍家守国,保民卫众,我们将成为这个世界上,即便是被埋在几千米的沙子里,骨头烂了也砍不死,血肉模糊也砸不烂的镰刀战士!!”

“兄弟们,冲啊——!!!!!”

“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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