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吕依柔面色青紫肿胀,双腿弯曲,鼻和口腔充满泡沫,腹部胀大,手呈抓状,显然刚才在水下经过剧烈挣扎。衙役松了口气,嘀咕一声:“好在死了。”船夫怒视一眼,并未说话,随即解开猪笼,拖出吕依柔,捏住鼻孔,俯下身来,以嘴相就,往她口中吹气,接着按压她胸脯三回,又往她口中吹了一口气,又按压她胸脯三回,如此反复不止。一旁的衙役几曾见过这般救人情景,只道是这船夫贪恋美色,愣愣的注视着他。只听船夫大呼一声:“你福大命大,如何溺水致死?若有万一,叫我如何向何来交待?快快醒来!”衙役笑道:“人已死,如何能死而复生?占些便宜明说便罢。”船夫怒道:“她若有万一,你便跟着一起陪葬,黄泉路上为她做牛做马!”说罢,船身一阵摇晃,衙役站立不稳,吓得面如土色,船夫趁机一脚将他踢下船,转身继续为吕依柔做心肺复苏。
或许,当真是吕依柔命不该绝。少顷,只见她忽而一阵咳嗽,大口大口的吐出水来,见到有人轻薄自己,她美目一瞪,怒道:“你救我,又占我便宜,不如让我死了去。”船夫摆摆手道:“休要误会。你且看我是谁?”脱下蓑衣,摘下蓑帽,吕依柔大吃一惊,这不是何来父亲何所惧么!
见他认出了自己,何所惧道:“休要寻死,努力活着。”吕依柔道:“何郎已死,活着不如死了好。”何所惧道:“只要活着,就有变数。有变数,就有希望。若死了,我与何来他娘所有努力皆化为乌有。”原来,何所惧久等不见张琴,知晓出了事故,打听之下,虽未明白究竟何人劫走妻子,但心中已然明了。遂八百里加急快马赶至应天府,找到平素与何来关系不错的韩世忠,说明来意,道出实情,请求相助。韩世忠大吃一惊,虽说与南宫俊素无交往,但私扣张琴,无异于抗旨不遵,再者收了何所惧不少金银,心里一衡量,遂决定上奏皇帝,参南宫俊一本。赵构闻听叙述,果然勃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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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妻》第二季/第070章 (第2/3页)
是南宫俊自己太过心急不小心弄伤自己的。此言一出,惹得堂下衙役一阵窃笑。南宫俊面上挂不住,勃然大怒道:“好个刁妇,谋害亲夫,私通他人,还不知悔改?”吕依柔啐了一口,怒道:“卑鄙无耻之徒!你滥用私权半路谋杀朝廷命官,该当何罪?我虽与你拜堂,但你休想占我清白!我生是何来的人,死是何来的鬼!”南宫俊忍无可忍,欲将吕依柔处以极刑,主簿答道:“不守妇道,按大宋律例,理当猪笼浸之。”
衙役应了声,将吕依柔以铁索捆绑手脚,让其挣脱不得。这猪笼用竹篾扎成,呈圆柱形,作网状,网口颇大,待吕依柔塞入猪笼,又放进石头,再在开口处绑紧绳索,由两个衙役用木棍前后扛着,一路吆喝着来到河边。围观群众越聚越多,数以万计。有扼腕叹息者,亦有不明事理叫好者。
南宫俊怒道:“刁妇,你可知罪?”吕依柔亦怒道:“你以权谋私,滥用私刑,对征讨大金的朝廷命官半道截杀,你不得好死!”南宫俊忍无可忍,挥挥手,两个衙役抬着猪笼坐上木船,由船夫缓缓行驶至河中央。见船摇晃厉害,其中一个衙役战战兢兢的说道:“船家,小心些,莫要翻了,我不识水性。”另一个似乎更严重,已说不上话,脸色苍白,随着船身的晃晃悠悠不停呕吐。行驶至河中央,衙役喊了声停,两个人咬咬牙,克服晕船,抬起猪笼放到江河里淹浸。笼里的吕依柔一边挣扎,一边怒道:“南宫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猪笼已完全没入河水中。
看着河水中“咕嘟”、“咕嘟”不停冒起泡泡,船夫问道:“她所犯何罪,何以浸猪笼?”衙役答道:“私通他人,谋害亲夫,罪在不赦。”船夫又问:“私通何人?”衙役答道:“据闻建康府伊何来。”船夫摇头道:“据闻何来在征讨大金途中亡故,如何私通一说?”衙役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何人,管官府事体?”船夫此时已走至衙役身侧,忽然用力一推,那衙役大叫一声,“噗通”掉下河中,一边呼喊一边挣扎,船夫抡起竹篙一阵痛打,落水衙役头上重重挨了几下便沉入河中。另一名衙役已经原本就晕船厉害呕吐不止,此刻吓得面如血色,瘫坐在船上,抖抖索索的问道:“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杀人?”船夫怒道:“少废话,快将猪笼提上来,如若不然,也将你推下去喂王八!”衙役壮起胆子问道:“你究竟何人,报上名来!”船夫怒极,站在船头使劲摇晃,衙役站也不稳,坐也不稳,躺也害怕,惊恐万状之余,想着先保住小命要紧,便赶紧连连点头,与船夫一起将猪笼从河中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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