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沉默数息，缓缓开口答道。

“小玖，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苏玖这个时候，反倒是变得平静下来，缓步走到凌霄面前，用手指抬起少年的下巴，两人眼神对视数息，这才语气平淡的问道。

“凌霄，你可知，何为剑奴？剑奴的职责所在？又可知剑奴背叛自己道主会有什么下场？”

此时，凌霄也终于明白，眼前苏玖，已经不再是那个三十年前只知道哭鼻子的小狐妖了，她变了，更准确的来说，是成长了。

他身体匍匐，双膝下跪，磕了三个头，这才语气恭敬答道：“小玖，不，道主。

凌霄记得，一天是剑奴，一辈子都是剑奴。

何为剑奴？剑奴就是道主手中之剑，心中之剑，道主之剑，只应听命于道主一人之令。

倘若违反，应受刨心之刑，背叛道主，更是头一等的灭族大罪。

道主，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我会对之前所作所为负责。”

再第一次接到父亲命令时，再被凌茜逼问该从天狐大义和道主之间做出选择时，再遇到圣殿骑士拦截时。

他有考虑过，将自己想法付出行动，那怕知道因为生死禁咒关系，自己也会跟着道主一起死去。

为了天狐大义，灵山大局，即使是让他付出自己生命，都不在乎。

可是，当直到他真正经历苏玖所说生命逝去的那一刻痛苦，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

少年人真正害怕的，并非自生命的逝去，而是对世间凡尘还有留恋不舍的东西。

说完，凌霄立即捡起地上狐刀，对准自己心口，准备一刀将自己心取出来。

苏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最后问了少年一句话。

“凌霄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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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玖篇 第18章 暗涌•五行化气丹 (第2/3页)

要暗杀她？而背后又受到谁人指使？前后关联很难想明白吗？

这一路上，苏玖都在等待凌霄给自己一个答案，那怕是一个解释，一个谎言也好。

可是，他并没有。

凌霄无言以对，至于苏玖所说的，之前的确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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