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天只是笑笑,全然不当耳旁风,他知道,她只有这么说,他才会锲而不舍地追求她。她也知道,他或许心里清楚得很,她爱他。但总不让他太确定,太确定就走到尽头。
司徒雪天问:“肚子疼不疼?”
“你烦不烦?”
“我帮你揉揉?”
“去一边儿吧。”
步疏丢开他的手,起身走人。
司徒雪天走过来,黏上她的身子,从后面搂住她:“跟了我吧,别再卖身了,你又不缺钱,我在外面弄处宅院,跟我爹娘分开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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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楼,有六个门,艳,柔,娇,巧,野,冷。步疏还在艳门,不是偏爱,习惯罢了。
敢翻她牌子的人,必须有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觉悟。
即使这样,还是有人敢来,尽管步疏已经把身价一提再提。她接客要看脸,喜欢就接,不喜欢就撵。所以从头至尾,总是那么几个王孙公子与她周旋。第一个就是司徒雪天,第二个,尉迟星弦,第三个,华月。
当然还有一些散客,一辈子积蓄,到这逍遥一把,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人影,不是冻死街头,就是饿死山中,下场都很惨。而司徒家的银子多半也已经被司徒雪天搬运到了花满楼,这些年,家底也不那么厚实了。
大抵因为,司徒雪天这个人执念太深,对步疏一往情深,总想独占她,无那,老爹不许他娶名妓,加上步疏也不想嫁。
“可可。”
“做什么?”
“可可。”
“去。”
“可可。”
步疏道:“身子不方便,回吧。”
司徒雪天温和地微笑着,坐在她对面:“我又不是为了和你睡才来的,只是,想你。”
步疏不耐烦地长吁一口气:“以后别来了,咱们俩已经完了。”
“呵呵。又胡说。”司徒雪天笑着抓起她的手,托在手心里揉了揉:“还没开始呢就完了,不要瞎说。”
“五年了。我腻都腻死了。说实话,我很烦你,现在。”
有次,司徒雪天逛花满楼,遇见了尉迟星弦,两位高富帅都想翻步疏的牌子,矛盾就明朗化来。他们在大堂里开拍卖会,一个比一个价钱抬得高,最后还是尉迟星弦做了让步。
那次一夜就败光了数十万两银子,有人说司徒雪天执念太深,也有人说尉迟星弦故意使坏,还有人说,追根究底步疏是个祸害。
后来,尉迟星弦私下里和华月沟通了一下,说步疏做那事的时候特别作,明明不疼她非喊疼,明明没那么爽她偏喊爽,一晚上到六次,每次都装得不要不要的。
华月说,步疏和他做的时候也那么作,稍微摸摸就把她爽得嗷嗷叫唤,感觉碰她哪儿都是g点。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雪天那么迷恋步疏,迷得死去活来,把家都快搬到花满楼了。华月之所以经常翻步疏牌子,是对这个特别好奇。尉迟星弦也是一样。他们认为司徒雪天这个人要么就是超级大傻逼,要么就是不举。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些。
这日,司徒雪天又来花满楼,照旧翻了步疏的牌子。鸨娘收了银子,将他请到步疏房里。司徒雪天每一次来找她,都消费平常人家一百年花不完的雪花银,家产几乎都叫他败光了。
巴顿说:“记住,只能一小会儿哦,看看就出来,在外面睡觉很容易得面瘫。”
安可兴高采烈地说:“好哒。”
于是她被巴顿催眠……
花满楼。洛阳第一勾栏,生意爆满。
花满楼的女人以百数计,卖身的占九成。规矩简单粗暴。哪个男人想要一个晚上安心地睡一个女人不被扫兴,价钱必须抬三倍以上。所以花满楼的女人数钱比钱庄的老太太还快。真乃天下第一销金窝。
鸨娘打远就开喊:司徒公子来啦!
步疏坐着愣没抬屁股。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司徒雪天一如既往地屁颠屁颠,仿佛永远都如初见面。这不能说是男人太痴情,而是女人手腕太高太高,高到无人理解。
步疏不乐意地“哼”了声,翻司徒雪天一眼,道:“前儿才来的,今儿做什么又来,烦不烦!”
司徒雪天笑呵呵地说:“不是隔了一日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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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成那样必死无疑呢。”
“那你要不要再回去看看,他活得好好的。”
安可用力点头:“嗯!不过,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有了!”
她跑到一个雕塑旁边,那里有一个干净的木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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