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福王摆出笑脸，有多么的阴森恐怖，就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不觉得福王那是笑。

要说像什么，程绣锦就觉得吧，福王的笑就像她练武时，动作不规范，她的师傅给她做示范动作。

示范动作绝对的标准，但却欠缺杀气。

福王的笑，自然就欠缺欢喜了。

程绣锦哽着心想，还不如昨儿晚上那一闪而过的笑呢。

你不也看着了，皇后娘娘应该更难受，后来都不说话了，看着是个被憋屈着了的样子。

至于说太子妃和恪王妃两个，不过是嘴上占些便宜，我没往心理去。”

福王想了下，竟也微勾了下唇，很是诚肯真心地夸程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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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绣锦大概也揣摩出福王的意思，让自己以后，都要这么与他说话。

这还不简单，她也正不耐烦咬文嚼字地说话，像与贵人说话，自称就要在前面加上谦词。

就像妾不好单一个妾字，更不可能有妾身这个词，而是要自称贱妾。

家庭里自来都是男尊女卑，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全都要这么称呼，虽也有例外，但却是极少的。

要为什么卿卿我我，能为人所乐道，就因为少啊。

福王研究似的瞅了会儿程绣锦，才说道：

“都说了不用对我那么客气。”

……程绣锦从善如流问：

“那你还有话么？要没有，我就准备更衣吃饭了。”

福王似乎是满意了，还冲着程绣锦笑了笑，程绣锦就有点儿惊悚了。

福王神情略有些放松，收起他标准微笑，却就又恢复成平时表情，黑沉沉着眼睛说：

“今天皇后说你，还有太子妃、恪王妃两个，我当时虽不好帮你说话，但你放心，我都给你找回来。”

？？？

程绣锦有些不知福王意思，无所谓地说：

“我也不用你帮我说话，我自己就足以应付她们了。

123 幻灭 (第2/3页)

鼓出个小山。

房间又热，她也有些饿了，程绣锦见福王迟迟不语，忍不住出声问道：

“王爷还有何吩咐？”

有就说，没有就滚，又不走又不说话，到底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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