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帝太后接话,大长公主又接着道,“事情真相如何满朝文武皆是证人。有没有冤情、有没有错判,朝堂上站着的上百个人难道会看不清?还是你觉得是满朝文武一起冤枉你的侄儿?你的侄儿是什么人物,值得大熠拥有最高权势的一群人一齐为他撒谎?”
大长公主语气不急不许,声音轻飘飘地,却透着不予置否的威压。
说出的话更是重如千斤,尽是危险。
若一个不小心回答,这便是把整个朝堂官员都得罪完了。
帝太后心里骂着大长公主奸诈,嘴里着急地否认,“我何曾说过这话,你休想胡乱冤枉我。”
几个陪坐的宫妃也是如坐针毡,大气不敢出。
长辈斗法,小辈受惊。
大家都知晓,大长公主这是要逼着帝太后道歉。
帝太后本就傲气好面子,而且宋海泉的事一直对大长公主和王澧兰存着一份恨意,让她给他们道歉,便是狠狠踩她的脸,跟要了她的命没什么区别。
帝太后涂着厚厚脂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才有些大舌头地回答道,“皇上公正严明,处理地全无差错。海泉那是、那是咎由自取,我没有、不满。方才是我一时口快,说错了话。”
帝太后咬牙说出这些违心的话,屈辱地脸颊都在微微颤抖。
敛眸垂目的大长公主终于掀起眼皮,视线终于第一次看向了帝太后,却幽幽地透着寒意。
“既知自己说错了话,那该如何做?三岁稚童都明白做错事该做什么。”
屋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宫人们早已屏气敛声不敢乱动一下。
她只能否认,忍下这口气。
帝太后半天不回答,整个屋里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
突然一声茶盏重重搁在小几上的声音,声音沉闷带着威慑力,紧随着便是大长公主不耐烦的一声催促单音。
“嗯?”
帝太后被她那浅浅的一声‘嗯?’惊得身体抖了一下。
同为先皇后宫,自己还是正宫,任何时候在嫔妾面前都要保持最好的面貌和状态。
帝太后被宫人引进了屋中,皇太后端坐在主位上,大长公主也没有动。
除这二人外,屋中所有人都不及她的身份,需要起身恭迎。
王澧兰又是那个特例。
他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完全把来人当空气,还在擦着井甘的手。
大长公主冷嗤一声,眼睑低垂,转着腕上的佛珠,还是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冤枉吗?那你方才所提阿兰宫门前打伤人,不是因为对处理结果不满,心中憋着气?”
帝太后这个时候能怎么回答。
就是不满,当然不满,他侄儿被打成重伤,最后还关入了寺庙,王澧兰却好生生地?
如此说,岂不是坐实了大长公主对她的指控,不仅要得罪满朝大臣,还要落一个质疑皇上决策的大不敬之罪!
这话说得可真是够酸地,几乎是堂而皇之地嘲讽大长公主母子俩。
大长公主全然没有因她的话而动怒,悠然地抿着茶,眼神都给她一个。
“帝太后是对皇上的处理结果不满,想在这与我们翻旧账?”
这话如何能承认?
“我……”
炕上坐着皇太后和大长公主,已经没了位置,帝太后只能忍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无端就比两人矮上了一节,心中很是不痛快。
人人皆知,她最是在意面子。
然而寿宁宫的主人假装看不出她的不快,大长公主金尊玉贵地长大,更是从不与这个一朝飞升便目中无人的宫婢出身的女人相交。
掉价!
所以无论帝太后使了多少眼色,都是没人理会,心口的那口气越发旺了,直接便转烧到王澧兰身上。
当时大长公主和王澧兰都在,便陪着她们一道去了。
气氛不热不冷地聊了一会,对这几天朝天殿之事的疑问也解开了,众人心便有些散了。
皇太后坐了这许久也累了,想要回去休息,让大家各自回家。
这时,帝太后却突然驾到。
本来已经面带倦色的皇太后当即振作起精神来。
“王公子也找回来三年了,那不知礼教的乡野做派怎么还没改掉,见到本宫都不行礼。”
王澧兰不搭理,他与大长公主一般,最是看不上这个虚伪做派的女人。
他不搭理她,反倒让帝太后更尴尬了。
帝太后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手中的帕子都快捏坏了。
“王公子是大长公主独子,身上有一半皇室血脉,天生高贵,连宫门前打伤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不给我这皇上生母行礼又算得了什么。不管闯下多大祸事,终归有大长公主帮忙收拾。”
第255章 大长公主发威 (第2/3页)
神却有些恹恹地,反抗了好几次都抽不回手,只能任由他不停地擦,无甚兴趣地听着这些后宫女人们聊天。
本来皇上去上朝后,井甘就准备回府的。
许是闷在朝天殿里连着看了三天书,也没怎么休息,整个人头昏脑胀、摇摇欲坠的。
但皇太后突然派人来请,说知道她从朝天殿出来了,想与她说说话,便请了她去寿宁宫。
阅读妙龄大学士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