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她说话，惊惧稍减，说道：“这里是皇宫内院，你……你好大胆！”

九难师太冷冷地道：“不错，这里是皇宫内院，你是什么东西？大胆来到此处？”

太后怒道：“我是皇太后，你是何方妖人？”

九难师太伸出右手，按在太后面前那部《四十二章经》上，慢慢拿过。

太后喝道：“放手！”呼的一掌，向她面门击去。

九难师太右手翻起，和她对了一掌。太后身子一晃，离椅而起，低声喝道：“好啊，原来是个武林高手。”

既知对方是人非鬼，惧意尽去，扑上来呼呼呼呼连击四掌。九难师太坐在椅上，并不起立，先将经书在怀中一揣，举掌将她攻来的四招一一化解。

太后见她取去经书，惊怒交集，催动掌力，霎时间又连攻了七八招。九难师太一一化解，始终不加还击。

太后伸手在右腿上一摸，手中已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这一惊非同小可，想到自己过去害死了的人命，不由得全身寒毛直竖，饶是一身武功，竟不敢回过头来。

过了好一会，想起：“鬼是没影子的，有影子的就不是鬼。”可是屏息倾听，身畔竟无第二人的呼吸之声，只吓得全身手足酸软，动弹不得，瞪视着墙上两个影子，几欲晕去。

突然之间，听到床背后有轻轻呼吸，心中一喜，转过头来。只见一个白衣尼姑隔着桌子坐在对面，一双妙目凝视着自己，容貌清秀，神色木然，一时也看不出是人是鬼。

太后颤声道：“你……你是谁？为……为什么在这里？”

九难师太不答，过了片刻，冷冷地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第十六回 慈宁宫 (第3/3页)

子当真糊涂，这可不知道。”

至于后面太后和建宁公主的对话，无非是扯了点韦小宝和康熙到五台山的事情，随即太后便打发建宁公主离开了。

太后坐在桌边，一手支颐，望着烛火呆呆出神，过了良久，一转头间，突然见到墙上两个人影，随着烛焰微微颤动。

她还道是眼花，凝神再看，果然是两个影子。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影子和自己的影子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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