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又给请上家谱了。这简直就是在打当家人的脸面,平白地又让我们多了一条罪过。我那二堂姐,兜兜转转,终于飞上枝头了。这回可比当初飞的高了,是给贵人做伴读呢。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当真叫人适应不了呢。”
说得怪平静的,忽然她就爬起来了,手撑在地,恶狠狠地俯视着他。
距离是如此地近,近得能够听到她的磨牙声。
“你就这么记恨?”
她确实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了他,又不肯跟别人那样,对他卑躬屈膝,所以他骄傲受损、心怀不满,伺机报复,是不是?
为什么闭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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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萤听他语气不对劲,歪头定定地瞅着他。
被误解的他,也会郁闷?
还是说,这抑郁源于别的事情?
一再强调钟若芝的事儿与己无关,为什么?
为什么?
“你真是个疯子。”
说完这话,他翻身倒下去。
“你以为‘拼命四郎’是怎么来的?”
身上去了重负,若萤觉得又活过来了。
所以她与人干架,总是会选择先下手为强。就是这个原因。
这些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小气。
他的眉心攒成小小的一个结,有些郁闷:“我说不是我,你信么?你堂姐的事儿,不是我。”
当初,他确实是出于好意,才给李箴那边透了下口风,授意不要伤及一家子的和睦,功过相抵,免了钟老太爷的瞒灾不报之罪,同时让本已被驱逐出家门的三房重新回到族谱中。
当时的他,哪里知道让三房出来是她钟若萤的主意?
好心办错事,他是有不对,但这是值得谅解的,不是吗?他并不是出于坏心才插手干涉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想他!
“世人常说‘寻乐子、寻乐子’。你若觉得苦,就算了。”
小小地以退为进,他运用得还算得心应手。
“不过是覆水能收。成了非要依存别人不能活的废物,有些不忿罢了。”
“不明白。”
虽然接触不多,但也隐约意识到,她不是个平铺直叙的,那些弯弯绕绕能把人绕傻。要想保持自我、保住清醒,最好别顺着她的意思走。
若是拼实力,对方光是压,也能把她压半死。
蓝天白云,蟹爪鹿角,光影斑驳。
时有飞鸟穿林,惊落白雪霏霏。
良久——
朱昭葵忽然叹了口气,话语中再无一星半点的焦燎:“怎么了你?”
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目光缓缓下沉,终于看清了,那用于挽发的金镶玉灵芝笄不知何时竟落在了她的手里,此刻,正紧紧地抵在他的颈项上,抵在他的性命攸关处。
他不相信她会真的戳伤他,但这种感觉太不爽。
明知她的底细,却对她束手无措。
是谁缚住了谁,这个问题,值得好好商榷。
能够主动关心别人的人,总不至于太坏。
若萤沉默了片刻:“不过是一点家事,让你见笑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就有再多积怨,这会儿也给清得差不多了。
他没有同她客气:“我不笑。什么事,不能说来听听?”
“真想听?有点无趣呢。”
133章 饮食男女 (第2/3页)
漓。
“凭你?”
“不信?不信就试试。”
随着这一声,一丝尖细的冰冷刺破肌肤,蛇信子一般刺溜溜蹿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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