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萤能够明显感受到他的这一转变,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如同面团一样柔软。
“艾清,艾清?”
她在他耳边轻声呼唤着。
陈艾清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的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湿透,一双眼睛佝偻如井,光波不兴。
呼应着若萤的惴惴,他疲惫地道了一声:“我没事。”
明朝涌现了大量传染病学的专家,出版了专门研究瘟疫、痘疹、麻风病、梅毒和疟疾等传染病的医学专著。
明隆庆年间,宁国府太平县传出了种痘预防法。虽然种痘的方法还在摸索之中,推广的地区也不广泛,但这毕竟是中国古代预防传染病的一大进步。
儿童从小被教导上厕所要除掉上衣,且“下必浣水”;
粪便也会传播疾病,因此杭州城有专门的收粪人,有力地保障了城市的清洁卫生;
宋朝的监狱规定每五天就要打扫一次,甚至连犯人的枷锁都要清洗干净;
《太平圣惠方》还告诫人们,春末夏初是狂犬病的高发期,碰到疯狗一定要赶跑。
两宋前后有各种职能不尽相同的医疗机构,如养济院、福田坊、将理院和安济坊等,有疾疫时负责安置、隔离和救治病人。
若萤直觉地看向身侧:“病?”
静言眉头紧锁,几根指头早就搭上了陈艾清的手腕。
腊月小心地质疑道:“羊癫风?”
“不,不是。”静言沉声慢慢道,“不能确定……”
李祥廷当时就急了,吩咐伴读李文,赶紧下山去请个医生来。
一翻身,卷了被子再度昏睡过去。
ps:名词解释——狂犬病
公元前556年秋,宋国出现了一种怪病。这种病的症状不仅在人的身上表现出来,也在狗的身上表现出来。人们逐渐意识到这种病可能与狗有关,于是联合起来驱逐这些“狾狗”。
这就是我国现有典籍上首次记载的传染病———狂犬病。
最重视防疫和治疫的莫过于两宋。宋人已意识到“煎水”可以消灭疾病的源头;
其次,他行动自如,并无遭人挟持的可疑。
冲着他眼下的举动,身上的伤痕极有可能都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先前他一直在承受着类似的痛苦。
要说这不是病,那是什么?
正当几个人火烧火燎地准备去搬救兵的时候,处于狂躁中的陈艾清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个时辰城门都还没开呢。
若萤吩咐莱哲,让去最近的千佛寺搬个僧医过来。
“不会是以前给疯狗咬过吧?”无患道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瞬间紧张的可能,“很多人被狗咬了,当时不觉得怎样,但等过个几年甚至是十年八年才会发作。发病的时候,见人就咬。凡是给药到的,都会落下一样的毛病……”
“不像疯狗病。低热、食欲不振、恶心、恐水怕风、咽喉痉挛这些症状都没有……”
说话间,静言将陈艾清的衣服解开,将他的前胸后背、上上下下,全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竟给发现了无数的伤痕。
一下又一下,快而狠,叫人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
李祥廷见状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去箍住他,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陈艾清的反抗极为剧烈,李祥廷竟然感觉到有些快要招架不住了。
若萤和静言跟着扑过去,死死地按住陈艾清胡乱踢蹬的双腿。
这一扑一按之下,已然察觉到了异常:陈艾清的体内像有一群野兽在横冲直撞。包括关节、筋脉,全都勃勃攒动,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顶穿皮肉,从中冒出来似的。
经过仔细辨别,确认是擦伤、撞伤、抓伤。新伤摞着旧伤,这具身体几乎可以说,没有一处是囫囵的。
众人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李祥廷的第一感觉就是:艾清给人欺负了!
但是若萤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首先,陈艾清不是三岁小儿,不是轻易就能够给人欺负的主儿。
319章 兄弟陌路 (第3/3页)
解手,问了好几声,都不闻回应。而陈艾清的反应也越来越诡异。
仿佛梦里正遭受着某种苦楚,他的身体开始扭曲不安,并发出令人揪心的呻yin声。
腊月无意中在他额头抹了一把,惊讶地叫若萤:“四爷,陈公子出了好多汗!”
话没说完,就见陈艾清好像忍耐到了尽头般,猛地一头撞向土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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