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跟上!”
撂下这一句后,若萤即刻尾随而去。
她不相信陈艾清还有别的去处。经过这两日的深思熟虑,有一种可能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成型。
她从没有一刻能像现在这样,感激着来历不明的“见多识广”。
老天让她出现在此,且又赐予她信手拈来皆有道理的知识,也许就是为了救赎。
廿四渔鼓道情唱,廿五樵夫在山上;
廿六郎中卖假药,廿七兴乐把戏唱;
廿八打拳强身体,廿九做百戏的武艺强;
三十下雨出门去修伞,卅一天晴出门磨剪刀;
卅二最脏修屋的;卅三挑的八根系;
卅四重丧花轿行;卅五是个剃头匠,最后一行看牛郎。
上行下行三十行;行行总出状元郎。
十三卖杂贷,十四打磨工,十五皮匠鞋子上;
十六拉锯木匠苦,十七和尚做外场;
十八尼姑清弹唱,十九道士唱凤凰;
二十僮子数的土地堂,廿一叮当算命的;
廿二相面看眼光,廿三打卦穿长衫;
唐时的三十六行,至宋代已经增加为七十二行了。元朝时期,又把七十二行转记为一百二十行。
至于“三百六十行”之说,最早见于明代田汝成的《游览志余》,谓“杭州三百六十行,各有市语也”。
一耕二读三打铁,四五航船磨豆腐;
六木七竹八雕花,九纺十织织布郎;
十一裁缝做衣裳,十二是个修锅匠;
身后,静言低唤。
若萤转头看着他。黑暗中,她似乎在微笑,但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笑容之下的深深忧虑。
“没事儿的,再看看好了……”
说这话的若萤,暗中叹了口气。
时间能够验证一切。
救赎自己,也救赎别人。
ps:
名词解释:三百六十行
三十六行是中国唐代社会主要行业的统称。
三十六行的论述,见于宋代周辉的《清波杂录》。三十六行只是虚指数,实非具体数字。
……
“放开他,让他跑!”
冷不丁的一声,像是一根冰棱,直直地插入沸腾的脏腑之中。
撕扯不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
陈艾清就如脱兔一般,跳着高地冲出了门外。
虽然她坚信着这一点,但对于这几乎是意料之中的变故却无法做出提早预防,这一点令她颇感惆怅。
又是忐忑不安的一夜。
几乎又是在差不多的时辰里,陈艾清的疯癫之症再度发作。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众人倒是配合默契,行动干脆利索,几乎没怎么费劲,就把他控制住了。
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提起往事,李祥廷禁不住一拍脑门,道:“可不是呢!那会儿我刚来济南,哪儿知道哪里有好吃的?那家的馄饨好吃,记得还是艾清告诉我的。是吧?”
陈艾清瞥他一眼,根本就懒得回应。
“好了,你可以睡了。”说完,若萤转身走出草屋。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满城出动都找不到陈艾清。昼伏夜出,除了睡,就是吃,悄没声息地跟蝙蝠似的,谁能想得到、找得着?
“若萤……”
才睡下半个多时辰,陈艾清又躁动起来。
这一次,他的挣扎较诸先前,更加激烈,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
拉扯之间,彼此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李祥廷的肋骨差点给撞断;腊月和北斗的手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牙印;无患则在混乱中不知道被谁撞到了鼻子,鲜血直流;莱哲扎撒着双手,瞠目结舌地直叫“上帝”;
朴时敏躲在门口,如受惊的小兔子,做好了随时逃避的准备;
若萤坐在方桌旁,冷冷地睨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320章 病根端倪 (第3/3页)
…谁能记得……”
很早以前,他听人介绍过来吃了一遭,结果竟回味无穷。于是,就经常地半夜里一个人跑过来享用这难得的美味。
不知不觉,也吃了有半年多了。
若萤转向李祥廷:“我记得很早以前,二哥曾经说过,说要请我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馄饨。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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