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说他自己的经历与感受吧。
以前跟着自家公子,那日子过的不是说不好,但也实在说不上好。每天都挺累的,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去想、去做。做的对不对,自己不知道,公子更是不关心。
认识了四郎之后,他如释重负。每天要做什么、吃什么、喝什么,不需他操心,自有四郎打点好一切。
四郎其实也不怎么管,只消交待下去,一切琐碎事务就全担在了腊月的肩膀上。
三房内外、那么多事、那么多人,真亏得他能照应得过来。
稍后,感觉到两边肩膀同时一沉。
抬起眼,对上的是李祥廷和静言满含鼓励的眼神。
那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无论前方的道路有多凶险,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陪她走下去。会做她的盾、她的矛、她的避风港,必要时,连这条性命都愿意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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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孙大炮是代表孙姑爷而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今晚这事儿处处透着几分怪异。孙姑爷、孙大炮、大爷、大姑娘、五姑老爷,这几个人似乎是结成了一条阵线。
从合欢镇,到昌阳县,再到济南城,他们似乎正在编织着一张大网。
至于他们想要网到些什么,这可就不好说了……
“但愿不会把四爷框进去……”
就凭这一点来说,腊月算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而他北斗,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福气的。有福气跟了自家公子,有福气跟着公子受到四郎的照拂,有福气做个睁开眼、闭上眼没牵没挂的自在人儿……
公子依赖四郎,而他、也早就将腊月当成了能遮风挡雨的依靠。
得到的认可的腊月却倏地收敛了笑容,提出了一个让在场诸人都为之一震的假设:“四爷,你说,五姑老爷总不肯见你,会不会是因为他兄弟的事儿,恨着你哪?”
若萤默然了。
因此,她也话里有话地以玩笑方式回应了腊月。
“大爷以后是当家人,自然不能违逆。不说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从来翻脸反目的,还少?你这么说,倒也并非全无道理。很多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唇亡齿寒,谁也不敢说与己无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凡事还是小心些才好……”
腊月挑眉咧嘴,得意洋洋道:“成天跟着四爷,小的就算是拾牙慧,这些年下来,也拾了不少了……”
“大腊哥不害臊,说你胖、你还真喘起来了。”边上的李文戏嘲道。
“我也觉得腊月哥说的有道理。”北斗频频点头道。
腊月半真半假地笑道。
“你这小子,我怎听着像是在挑拨离间呢?”李祥廷高高地挑起了眉毛。
他知道四郎一向重用腊月,但现在腊月所说的话,委实有点难听。四郎的为人,怎会那么恶劣呢?竟不能同亲人好好相处么?
腊月这不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若萤没有吱声。
孙大炮并未因这些轻佻言行受到冷落,或者是打击,相反的,他却在县衙混得风声水起。
一个贱民,平什么敢跟官老爷相提并论?是他恰好投了孙姑爷乃至于钟大人的脾气,还是说,孙姑爷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孙大炮的手里?
孙姑爷那个人,虽然处事谨慎,但却不是个地道的。而且,还特别胆小怕事。当初,要不是因为胆子小,也不至于会给四爷以一块假玉骗得六神无主。
再来说孙大炮,本来是孙姑爷那边的人,而今却出现在了大爷钟若英的身边,说明了什么?
是做妹子的大姑娘钟若兰有求于亲哥哥钟若英吗?
三番两次的死里逃生,凶手是谁、经过如何,这些事,她始终不曾跟李祥廷透露出一丝一毫。不是有意欺骗,实在是怕他的这个火辣性子直肠子。
她不敢保证,在听了那些事情之后,他能够保持冷静与克制。
而这个人一旦发作,就如同点着了火药桶,后果是相当可怕的。
如若证据不足便起而反击,非但无法从根上解决问题,还极有可能会进一步激化她与钟若英极其背后的老宅一方的矛盾,加深彼此间的仇隙。
世间事,辨明是非并不难,难在难得糊涂。
389章 路见不平 (第2/3页)
还不像是客人,倒像是跟大爷他们很熟悉似的。在家的时候,小的从老宅那边从没听说过关于这个人的只言片语,那么,他跟大爷要好,是从几时开始的呢?来往就来往,谁能管得着,是吧?可是看他的行事,鬼鬼祟祟的,实在不够光明正大。很明显,是怕给人瞧见。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孙大炮以前常常在人前吹嘘,说他跟县丞孙大人是“一家子”。
对此,孙姑爷是个什么态度呢?
放之任之,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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