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和我们一起跳舞一起飞翔。

尽情歌唱吧歌唱吧小虫子，

享受生命中行将结束的party。

尽情飞翔吧飞翔吧小虫子，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不可征服的天空。

……

“还不快去给你小师弟洗屎尿布。”白发老者又对着总是在拼命折磨自己的少年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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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不可征服的天空》献给人类祭奠之歌的吟唱者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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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去给你小师弟洗澡。”

一个白发老者对着一个大约十四岁拼命折磨自己的少年大喝。白发老者两颊已经爬上了老年癍，却有着一双婴儿般纯净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去？为什么总是我？”

这是梦寐以求的天堂吗？

只为路灯散发的点点温暖。

夹着夏日燥热的雨抽打在我身上，

蒸腾而起的城市腥骚逐渐弥漫。

这是命运无常的暴风雨吗？

少年梗着脖子对老者怒目而视。老者也对着少年怒目而视。宛如两只斗鸡。

哇哇哇哇……

婴儿的啼哭结束了两只斗鸡的战斗。少年带着愤懑匆匆跑去。白发老者悠然躺在千年老茶树下原木所制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耳朵却支楞起来，凝神听着不远处婴儿舒服的呀呀声和少年的笑声。老者唇角扯起了弧度，慢慢陷入了沉睡。

哗，一大盆洗澡水对着白发老者当头浇下。老者蹦起了三尺多高，对还抬着盆的少年怒目而视。

“老师，对不起！我没有看见您。”少年极力忍着笑。将自己憋得像一只煮熟的红色大龙虾。

序章老师、徒弟和小徒弟 (第1/3页)

避开喧嚣的人群走进寂寞小巷，

昏黄的路灯下虫子们趋光飞翔。

暴雨将至的天空雷鸣电闪，

湿漉漉的风让翅膀更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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