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夫人？！铭刻在缔造者之碑上的空花？”

未亡人先生点了点头说：“距今125年前，空花成为尼德世界公认的核聚变技术集大成者，被称为‘剪烛人的曙光’。但是，空花很快销声匿迹，犹如划破夜空的流星一样。”

“流星落到了海洋之歌？！”妖孽挠着头。

“应该是落到了一个人身边，然后他们共同缔造了海洋之歌。缔造了一个伟大的传奇。”

“缔造者？！”妖孽眼中爆出无数小星星，就像一个花痴一样轻声而虔诚地说，“缔造者和空花原来是一对爱人。那是怎样美丽而传奇的一段爱情！”

“或许，不是所有的美好都会结出好果子，”未亡人先生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接着说，“或者，他们不止缔造了海洋之歌，缔造了魑蝠反应炉，也缔造了一个恶魔。一只恐怖的芬里尔狼。”未亡人先生说完，打了一个冷战，挥起鱼竿，一条大鱼落进了鲨鱼的口里，瞬间血腥弥漫。

“你是指那个毁坏缔造者之碑的人吗？”妖孽盯着未亡人先生质问，“他是谁？还有你为什么对海洋之歌如此熟悉？”

“如今整个尼德世界都在他的阴影里颤栗，甚至有朝一日连新智人世界也将在他的阴影里颤栗，”未亡人先生顿了顿，“至于我为什么对海洋之歌如此熟悉？我研究海洋之歌几十年，只是想给我的爱人、我的女儿、我的家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而已，但是……但是……”随着一声叹息，未亡人先生又死水一潭。

溯回者小树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却伸出手揉了揉未亡人先生皱得像废纸团的眉心。未亡人先生死水的眼睛泛起微澜，皱巴巴的眉头舒展开来，伸手挠了挠小树的扫把头。像一对难兄难弟，更像一对父子。

妖孽的眼泪流了下来，唇角却翘了起来。看着两个受难的男人，眼中闪耀决然的光芒。这光芒就像烛光，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烛光。

“隔行如隔山。先生就别取笑小女子啦！”妖孽连消带打，“闲着也是闲着，先生提点提点我们，就当是消食好了。”

消食？！

吃人嘴短的未亡人先生只好撇着嘴撕开话头：“其实，尼德人甚至殉葬者对于海洋之歌完全由缔造者缔造的认知是错误的，魑蝠反应炉并不是伟大的缔造者设计制造的。”

“那么是谁缔造的魑蝠反应炉？”

“空花夫人。”

在妖孽的泪光中，未亡人先生伸手蘸着王莲酒，在小桌子上画起了图。四个等腰三角形底边向内布在四角，三角形的中间夹着上底向外下底向内的等腰梯形，三角形和梯形围成的空间里是一个回字。而图形的下部对置着两对呈v形的斜杠。然后在三角、梯形、回字、斜杆上添了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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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人性之刺 (第2/3页)

个体战斗力固然惊人，但是东方蜜蜂的集群防御行为在演化上更为复杂更为有趣。除了人类，几乎没有动物的协同作战能力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妖孽顿了顿，下了最后的结论：“海洋之歌的殉葬者也可以做到。”

未亡人先生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看着溯回者小树，却是对妖孽说：“你是害怕树先生伤害殉葬者吧！放心，殉葬者不是聪明的东方蜜蜂，而我们更不是来自雾之国的日本大黄蜂。”

妖孽松了一口气，优雅地抿了一口鲜榨王莲水玉米汁，又把散漫一地关于魑蝠反应炉的话头拉了起来：“未亡人先生，超出我们所有想象的魑蝠反应炉，又在折磨我可怜的好奇心了。”

未亡人先生仰头灌了一口王莲酒，撇了撇嘴说：“以你学贯古今的见识，碾压多维空间的智慧，还用得着我班门弄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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