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拼命打响指、热吻……试图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安抚被杀机刺激牵引的小树。试图留住恪守“生命应被热爱”的守墓人小树,哪怕是多一秒。试图延长台风眼的时间。但是台风眼持续的时间注定并不会太长,平静会渐渐被狂暴再次取代。而且,片刻停歇所造成的错觉,会让所有人感到,重装上阵的台风,那气势更猛更烈更狂暴绝伦,犹如上古巨兽正倾尽全力,咆哮着要毁灭天地万物。今夜,溯回者小树才是真正的台风。
溯回者小树冲了出去。鲨鱼冲了出去。妖孽也冲了出去。真正的台风正式开始肆略。
心急如焚的妖孽以为今夜将是杀戮之夜,溯回者的暗黑嘉年华,但溯回者小树的杀戮,只是一场过路雨。殉葬者一触即溃,狼奔豚突,不一会就逃匿得无影无踪。失去了杀机的刺激与牵引,小树安静了下来,茫然无措地伫立在一片尸体中间。就像一台刚刚热机成功就没有一棵麦子可以收割的超大型收割机,更像一个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的孩子。
妖孽拥抱着小树嚎啕大哭。而小树吻着妖孽的泪眼。只有鲨鱼无忧无虑地游曳着,见证着守墓人的悲剧。见证着人类的悲剧。沉默如谜。
“没有信仰的勇气,就像断线的风筝,狂风中的柳絮。殉葬者的懦弱拯救了殉葬者,”未亡人先生说着走到了小树身后,挠着小树的扫把头,下了最后的结论,“一群被通缉者和他们的后代也只配做殉葬者。”
“被通缉者?!”妖孽拼命地翘起了唇角,就像被两只手拼命地提着。因为妖孽曾经对自己许诺:自从我的树陷入了精神的永夜,我就是树的镜子:我悲伤树就会悲伤,我哭泣树就会哭泣,我烦恼树就会烦恼,我愤怒树就会愤怒,我开心树就会开心,所以——我只能拼命的开心,拼命的笑,即使流着泪也必须拼命的笑,像阳光一样灿烂的树才是我的树。
“海洋之歌的第一代居民几乎都是被尼德世界通缉的盗贼、杀人犯、避世者……所以海洋之歌也被尼德世界蔑称为——愚人船,不被尼德世界所接纳,”未亡人先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殉葬者已经丧失了存在的勇气——丧失了自我不顾非存在的威胁而仍然肯定自己的存在。难道缔造者也丧失了存在的勇气了吗?”
“无论如何,”眼泪又涌出了妖孽的眼眶,声音哽咽,“我们终究没有等到我们要等的人。今夜之后,我们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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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在等一个人。我们都在等一个人。”
“不能用温和的方式吗?”
“打疼了孩子才会蹦出娘,”未亡人先生的表情异常狰狞,“小树和我的女儿时间都不多了,但是留给我们悔恨的时间却漫无止境。”
妖孽沉默地点了点头。用小树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殉葬者们争吵、谩骂、推搡,终于成功制造了第一滴血。然后,短兵相接,血肉横飞。洗心池开始泛红,恬淡的催眠夜曲被叫嚣和哀嚎取代……
第二十章嫁妆 (第2/3页)
穿颅磁刺激的被通牒者往往会接受不公平的分配——在他们眼里,对不公平的抵制已经比不上对金钱的追求了。结论是,如果控制理性的背侧前额叶皮质受损,即失去理性,那么被试者的行为就会变得和一般人不一样。我相信你的能力。”
“你知道?”妖孽死死地盯着未亡人先生。
“我一直都知道。”
“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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