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何羿叹息道。

他没想到方素也有如此悲伤的过去。

“姐姐虽然复仇成功，却无法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振作起来……”小芳继续说道，“她沉浸在悲伤之中，日益消沉……你以为姐姐她很偏激，实际上姐姐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进行发泄……甚至于寻死。”

“寻死？！”何羿不由得一愣。

“你还不明白吗，何羿？”小芳悲伤地说道，“姐姐她没有自杀的勇气，便试图用这种方式激怒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杀死她！只是你们太弱了，根本无法威胁到姐姐……”

“我……”

事情的真相跟何羿猜测的完全不同，何羿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只觉得胸中压抑，喘不过气。

“那你呢？”何羿看向小芳，“方素死了你也会死……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姐姐她自暴自弃，但我不会。”小芳说道，“我一定会夺得这副身躯，将姐姐取代，然后找到能够让人重生的念能力，让我们的母亲复活。”

何羿不禁这般猜测道。

“那个，小芳……”何羿看向小芳，“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吧。”小芳倒是很好说话。

“我当初见到你姐姐的时候，她虽然脾气也不好，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疯狂……”何羿问道，“方素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问这个啊……”小芳的表情变得悲伤起来，“我们的母亲在很久以前被人杀死了……为了给母亲复仇，姐姐收集了很多新能力，还将魔眼提升到了第二态。后来仇人为了斩草除根，寻来了科研城，想抹杀姐姐。姐姐在跟他大战后，成功地将其杀死，但姐姐也付出了双目作为代价……”

“你真坚强啊。”何羿敬佩地看向小芳，“对了，杀死你母亲的那个仇人叫什么？”

“千秋貉。”小芳一字一句地答道。

何羿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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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询问 (第3/3页)

次其实是你救的我吧？我还没有跟你道过谢。”

“哎呀，那是姐姐下的命令，我只是照做而已啦……”小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又红了起来。

看着小芳红扑扑的脸庞，何羿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爱。

明明和方素长着一样的脸，两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又或者说，遭遇变故之前的方素其实就是这种温和的性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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