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千秋貉只是枚无足轻重的棋子，今日就算放他一马也无所谓……但只有九尊，是你必须杀死的。”方彻淡淡地说道，“那么现在，你还打算死在这里吗?”

“……是我错了，老祖。”方素不再倔犟，“拜托您了。”

“终于用敬语了啊。”方彻满意地点点头，“那老祖我也不能让你失望啊。”

很快方素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的魂已经换成了方彻。

还真是件摊上麻烦事啊……

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噬银，方彻露出苦笑。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出手。

只是方素和他接下来的计划密切相关，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方素死在这里——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用，方彻对方素的感情还真没那么深。

隔了五六代，血脉早就没那么纯粹了，方素能够觉醒魔眼、并继承方彻的残魂完全是偶然事件。方彻也只是抓住了这一次苏醒的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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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鲜血溢满喉咙，方素含糊不清地答道，“我就是这样短视的人……让老祖你失望了！”

“好吧……我明白了。”方彻叹息，但并没有就此放弃，“那我再问你：你的敌人就只有千秋貉一人吗?”

“不然呢?”方素没理解方彻的意思，“当日还有别人参与了对我们的追杀吗?”

“你真是蠢透了！”方彻怒斥道，“千秋貉只是被指使的工具而已，真正杀死你母亲的是躲在幕后的九尊！难道别人用刀子杀死了你重要的人，你会只满足于摧毁那柄刀子，却放过真凶吗?”

“……不……不！”方素总算明白了方彻的意思，“老祖你想说……九尊才是我真正的仇人吗?”

第三百五十六章 苦战 (第2/3页)

素都没有吭声——她仍在硬撑。

“你这是自杀！”方彻看到方素如此鲁莽，也是急了眼，“千秋貉今日必死无疑，你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命！”

“搭上这条命又如何……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方素苦涩的笑道，“只要能替母亲复仇，我死而无憾。”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方素?”方彻冷声问道，“你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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