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士子风流

〖红楼士子风流〗

第三十五章 怪病?!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公似乎有意将寿阳公主误作为寿昌公主。《太平御览》第十卷“时序部”引了段《杂五行书》的话,“南朝宋武帝女寿阳公主人日(正月初七)卧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于公主额上,成五出花,拂之不去。皇后留之,看得几时,经日,洗之乃落。宫女奇其异,竟效之,今梅花妆是也。”

短短一段文字,与史实有出入之处竞有数处,其频率之高令人咋舌,恐非作者学识所限,而是曹公以自身的博洽信手拈来,随意铺洒成文。

或者,曹公对后人手术刀式地寸寸节节、开肠破肚、伤筋动骨对待文本有所警惕,有意在这里留下几处与史实不符的文字,再一次提醒读者欣赏文学作品只需兴会神到,而不可以刻舟缘木求之。

曹公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不可能留下明显的漏洞。秦氏的家庭并非一些索隐癖所宣称的那样显贵,而是极为普通:秦可卿的父亲秦业现任营缮郎,这是一个很小的官,因年近七十,夫人早亡,因当年无儿无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

十三岁的贾宝玉,一边眼睛在观看秦氏的房间,一边在脑海里产生了联想,武则天、杨太真、赵飞燕、乐昌公主、同昌公主等等便是他联想的产物。曹公以眼写心,用隐晦的笔法写出了宝玉的内心感受,用笔曲折之致,并不如通俗作品那样明白晓畅,

第三十五章 怪病?! (第2/3页)

自是禄山出入宫掖不禁,或与贵妃对食,或通宵不出,颇有丑声闻于外。”

宋高承《事物纪原》卷“诃子”条云:“本白唐明皇杨贵妃之,以为饰物。贵妃私安禄山,以后颇无礼,因狂悖,指爪伤贵妃胸乳问,遂作诃子之饰以蔽之,事见《唐宋遗史》。”

但木瓜伤乳之事,却是曹雪芹的发明与虚构。

“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西子浣过的纱衾”和“红娘抱过的鸳枕”,则由外及内写到“榻”、“帐”、“纱衾”和“鸳枕”,此一系列卧具陈设,均与美人或情爱之事相关,怎不让人“眼饧骨软”,浮想联翩。

阅读红楼士子风流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