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泪珠落在墨紫烟脸庞，顺着下巴滑落在地。

姜止戈泪眼朦胧，紧紧抱着墨紫烟，死死压抑着自己哽咽的哭声。

他哭得全身都在颤抖，哭得张嘴才能勉强呼吸。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结发结发，便是指互取一缕发丝，合而作一结，当年魔帝取走紫烟仙子一缕发丝，如今将近千年过去，不知他是否还留着。”

殿内众人眼眶湿润，仿佛能感受到当年姜止戈内心那股深入骨髓的不舍的悲切。

墨紫烟泪流满面，哭得呼吸困难。

她两腿发软瘫倒在地，却还是挣扎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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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役为两途，相见未有期。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姜止戈声音哽咽，一字一顿，充斥着撕心裂肺的悲切。

他颤抖着松开墨紫烟，取其一缕青丝，替她解掉控心木法，起身踉跄着独自离去。

“丫头，你假意喊我十年师尊，我却不知你的心意。”

姜止戈低头望向怀中的墨紫烟，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

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

再何其华丽唯美的辞藻，都难以堆砌出此时此刻的心境。

可惜，再怎么不舍，再怎么无法接受离别的情景，两人还是到了这一刻。

啪嗒！啪嗒！

“倘若此生还能再相见，你我，便以夫妻相称吧......”

姜止戈的背影依稀远去，只留一株以灵力蕴养，尚未枯萎的芍药花放在墨紫烟怀里。

..............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

“如果这种爱是自私，再自私一些又何妨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生当复来归 (第2/3页)

止戈神色感慨，怅然一叹。

十几年相处，此时细数起来，再何其铁石心肠，也会有几分留恋与不舍。

姜止戈就这么坐着，仰望着天空，不知呆了多久。

直到天色入夜，即将迎来第二天凌晨，他才逐渐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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