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陈循!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居然迎立这么个玩意儿!”
“你不嫌他埋汰?”
“好!你来帮他擤鼻涕!”
“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喜欢流鼻涕,一个喜欢玩鼻涕!”
“天朝的太子和首辅,真是让朕无话可说啊!”
“首辅耳朵不管用,蒲彰、严峻、冯克、杜延寿你们四个围着首辅,用最大的力气,喊!喊他的名字!使劲喊!”
朱祁钰怒火滔滔。
蒲彰等人已经得罪了陈英,完全是皇帝人,自然不怕陈循。
四个人把陈循围起来,对着陈循耳朵喊“陈循”两个字!
声音震耳欲聋。
在一旁的胡濙赶紧捂住了耳朵,神情烦躁。
皇帝这办法太损了,不打不骂,就喊名字。
陈循本来是假装听不到,这回是真听不到了。
这四个粗汉,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异口同声,扯脖子喊。
就在陈循的耳畔,喊得陈循脑瓜子嗡嗡的。
“别喊了,别喊了。”陈循想推开蒲彰等人,但这四个铁打的汉子,一动不动让陈循推,根本推不动。
而且四个人把他围在中间,偏偏陈循还跪着。
有点像是四个人围着脲脲,呲陈循。
这大嗓门,跪着的百官都受不了了。
忽然停了,百官庆幸,耳朵终于清净了,不容易啊。
蒲彰跪在地上禀告:“陛下,陈循晕过去了!”
“泼醒!”
哗啦!
冯孝早就准备好的井水,兜头一桶,把陈循浇个透心凉!
百官跟着一哆嗦,这死冷寒天的,被这一桶凉水浇下去,健壮的成年人也得感冒啊。
陈循冻得瑟瑟发抖,见四个人还要把他围住,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不要了,不要了,老臣听到了,听到了!”
朱祁钰摆摆手,让蒲彰四人散开。
“听到什么了?”朱祁钰问。
“为太子擦鼻涕。”陈循哆哆嗦嗦,实在太冷了。
堂堂首辅,被折磨成这般模样,这皇帝还是人吗?
“恩?”朱祁钰挥手让蒲彰把他围住。
陈循都懵了,转瞬明白皇帝的用意,哭喊说:“不是擦,是,是……舔!”
说完,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老泪纵横啊。
“去腆吧。”朱祁钰嘴角翘起。
胡濙欲言又止,堂堂首辅,真做了这般恶心人的事情,颜面何存啊?
但他有错在先,不敢顶撞陛下。
陈循给陈党党羽使眼色,让他们快点施以援手啊,堂堂首辅,总不能真去吸鼻涕吧!颜面何存啊!
作为陈党走狗的萧维祯,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陛下遇刺,臣心急如焚,臣想自告奋勇,为陛下查清真相。”
萧维祯出来打岔来了。
“退下!”朱祁钰不给他机会。
眼睛就盯着陈循。
萧维祯赶紧闭嘴,感谢皇帝未迁怒之恩!
陈循真的有苦难言啊,慢慢爬起来,走到朱见深的旁边。
朱见深下意识往后挪动一下,有点嫌弃。
陈循快气死了,你还在嫌弃本首辅呢!本首辅应该嫌弃你才对!
涕!
朱见深鼻孔里的鼻涕又流了出来。
陈循恶心地吞了口口水,看了眼皇帝,而皇帝眸光如刀。
皇帝搞了一场假刺杀,偏偏把他和太子都装了进来,本来他可以装傻的,拒不执行皇帝的命令。
但皇帝让蒲彰等人对着他喊,释放出一个危险信号,皇宫就在皇帝掌握之中。
如果他不听话,皇帝就要动刀子了,那就不是吸鼻涕,而是吸的鬼魂了。
我去!
这老头有口臭!
朱见深被熏得两眼翻白。
如果用词汇来形容,陈循的嘴巴,就是和恭桶一个味道。
熏黄的牙缝中间夹着不知道积尘多久的肉类,舌苔又白又腻,吐出一口气,隔着一里地都能闻着臭味。
朱见深想问问首辅,你多久没刷牙了?您这厚厚的舌苔是多久没出恭了啊?
呕!
朱见深要吐了。
可陈循的嘴巴却对准了朱见深的鼻孔,刺鼻的臭味全都灌入朱见深的鼻腔,臭味直冲天灵盖。
恶心的鼻涕,流进了陈循的嘴里,陈循胃里翻腾。
朱见深的天灵盖,被臭味冲击的,快要按捺不住了。
哇!
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吐出来,喷了陈循一脸。
而还在认真吸鼻涕的陈循,莫名其妙脸上一阵温热。
酸臭的味道夹杂着鼻涕,让陈循鱼仙求死。
他也受不了了,直接一张嘴,喷出一大坨,又黏又腻,像是翔,直接喷在朱见深的脸上!
那一坨直接粘在朱见深的脸上,一点都不滑落,无比坚挺地黏在脸上。
甚至朱见深甩了几下脑袋,那坨东西都一动不动。
只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就牢牢粘在朱见深的脸上!
甩了几下,那一坨摊开,味道更加没法形容,朱见深只能伸手去拿,低头一看,那东西太恶心了,直接又吐了!
余光却看见陈循舒爽的表情。
仿佛很久没出恭了,都快憋炸了,终于排出去的块感。
呕!
朱见深联想到一坨,又吐了!
而坐在台阶上的朱祁钰,看见太子和陈循互喷,直接炸了:“堂堂首辅!堂堂太子!你们究竟要不要点脸!”
“互相往对方脸上吐恶心的玩意儿!”
“你们把朝堂当成什么了!”
“垃圾场吗?”
“恭桶吗?”
朱祁钰怒不可遏:“把你们吐出来的东西!都给朕吃光!”
一听皇帝的话,朱见深和陈循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这什么皇帝?神经病吗?
胡濙也觉得皇帝发泄的差不多了,既然收拾了陈循和太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他清了清嗓子:“还请陛下息怒。”
朱祁钰阴恻恻地瞟了他一眼,又来拦朕?
早晨你榨干朕内帑的账,朕还没跟你算呢!
前几天你拿了朕的好处,却没给朕办事,这笔账也没算呢?
“朕如何息怒?”
“是朕遭遇了刺杀!”
“你们这不查那不看,张嘴闭嘴就让朕息怒!息怒!”
“朕息了怒,就不再遭遇刺杀了吗?就国泰民安了吗?”
朱祁钰像个炮仗一样,沾火就着:“太傅!当日你是如何答应朕的?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太傅!朕要一个解释!”
胡濙目光一窒,懂了,皇帝封锁了内宫,生杀大权操纵在皇帝手里,所以皇帝硬气了。
但杀戮真那么有用吗?
“陛下,刺杀一案,请交给老臣,老臣一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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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装死。
反正皇帝拿他没办法。
“太傅,看看,这就是朕的首辅,看看,把朕的话当放屁!”
“王竑,你不要弹劾朕了,朕今天就犯了骂詈罪!今天朕不骂人,就要杀人了!”
“陈循你跟朕装死!以为朕拿你没办法?好!好!”
他不动弹,当做没听到。
“聋了?”
“还是朕的话不管用了?”
“陈循!朕在喊你!”
朱祁钰喊了一通,陈循却当做没听到。
“太子当够了,想当皇帝了?”朱祁钰目光幽幽。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啊!”朱见深流出了眼泪,说话磕磕巴巴的,一边说话一边流鼻涕。
“哭哭哭,见到朕就哭,给朕哭丧呢?”
嘭嘭嘭!
朱见深拼命磕头,连说不敢。
“没有纸,你就用嘴帮他吸!他擤出来的,你都吃光!”
“出来一点吃一点!”
“省着让朕听着恶心了!”
朱祁钰又把矛头指向陈循。
陈循身躯一颤,堂堂首辅去做太监的活儿?
“擤到干净为止!”
朱祁钰眸中厉光闪烁。
朱见深被吓哭了,一边哭一边擤鼻涕,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已经收到了皇帝遇刺的消息,刚开始还欣喜若狂,但闻听皇帝无碍后,差点晕了过去,坏了,天塌了。
都怪他们谋事不密,怎么能被皇帝抓到把柄呢?
涕!
他使劲抽了鼻涕,把流出来的鼻涕收回去,但眼泪一流,鼻涕也跟着流。
“擤干净你的鼻涕!”
“堂堂太子,说话像个娘们,磕磕巴巴的像个傻子,现在又多了个流鼻涕的毛病!”
“让朝臣怎么看你?”
那么,奉天殿上,说了算的人,就是他这个皇帝!
“让他滚进来!”
朱祁钰怒不可遏:“这是迫不及待想登基了,刺杀朕来了!”
“首辅不是要辩解吗?好啊,太子也来了,你们两个对质,看看你们能辩出个子丑寅卯!”
朱见深抽着鼻涕走到了偏殿门前,跪在地上行礼。
“番邦来朝时怎么看天朝皇帝?”
“看你这副鬼样子吗?让人嘲笑朕之大明吗?”
“一说话就磕巴、流鼻涕!”
“朕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大明的脸也被你丢光了!”
“擤!”
第77章 陈循!你去给太子吸鼻涕!太子和首辅互喷,成何体统!朕都要吐了 (第2/3页)
,没有皇爷的命令,谁也出不了皇城!
这就是朱祁钰没让朝臣先进来的原因,他也需要时间布置。
有梁珤镇守京城,京中兵丁任何人也调不动。
宋杰率领四卫守住皇城,都知监太监守住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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